李翊云有名,她儿子没有;
李翊云擅长写作,她儿子不是;
李翊云活着,会一直写,她儿子永远都写不出来了;
……
不引入李翊云丈夫沉默与否这个变量,她儿子自杀这个事件,随着李翊云的写作一次次被拉进大众视野时,围绕事件所有的回忆、解释和说明,都只能来自于李翊云,而她的儿子不会有任何发声的机会了,这至少是一种极度不对等的讲述。
而普利策奖励李的讲述,是一种充满猎奇性质的行为。
在伤痛时是母亲,在获奖时是作家,这种两头蛇的行为,实在太不自洽了、太无力逃脱公众的质疑了,当然,你可以说,李翊云毫不在乎。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