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墉 26-05-14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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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这个时节我都会赶回纽约,欣赏亲手种的几十棵牡丹跟芍药。但是今年因为在国博开画展,没能赶回去,觉得很遗憾。所幸在台北逛花市看到进口的芍药,买了一把回来。

花不等人,写生不能拖延,所以深夜就开始动笔。隔天根据前一天的铅笔稿画在绢上。说实话,写生只是参考,最重要的是得到感动,当我面对盛放的花朵,总会产生怜爱和不舍,唯恐那么美的花突然凋零。这时候看花是客观的,画出来是主观的,甚至“花是我、我是花”,最后成为“物我两忘”。

我除了用“撞粉撞水”的技巧画浅粉色的花,还用胭脂洋红等“重彩”层层晕染出深红的花朵。浅色的芍药上面“起楼子”,许多小花瓣像是菊花堆在花心,深色的花朵则是层叠舒展,如同丰腴端丽的杨贵妃。突然想起李白跟苏东坡: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欲把芍药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