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测票房 10 亿的阿嬷是不可复制的，预测票房 5 亿的消失的人，可复制性则强很多。
看完消失的人之后猜测成本很低，好奇去查了一下，制作成本 3000 万。没有顶流和名导，剧本扎实，1 亿票房回本，5 亿票房大赚特赚。
这其实也是电影产业和游戏产业的一个观点——高成本，大制作。并不能增加回本的确定性，反而放大了亏损风险。3A 游戏走向末路并不是一句空话，更多中低成本投资，给主创团队更大的空间而不是压力，不仅回本的概率更大，爆出冷门的概率也会同步放大。

只有给主创团队更大的空间，而不是压力，内容产业才可以欣欣向荣。成功是不能被计算的，怎样调动消费者的情绪也是不能被计算的。把所有可计算的成功要素排列组合在一起是不可行的，只能满足资方的情绪价值，就像互联网行业这几年瞎折腾，主要满足了老板的情绪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