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原不问三九[超话]# 陶晓东晚归的时候偷偷摸摸,开了门不敢开灯,就着感应灯的光换鞋,蹑手蹑脚放了东西就钻进浴室洗澡。
走的时候碰到了墙角,被包了边儿的墙角软绵绵的,陶晓东没痛着。
洗完澡出来,家里仍然是静悄悄的。
陶晓东呼出一口气。
陶晓东本该在一个小时前就到家,他打包票自己在九点前打车回家,这才让连值了一个夜班今天还做了一天手术的汤医生答应了不去接他。
但他没想到这次和老朋友们见面能聊这么久。上一秒看手机还有十五分钟,下一秒就过了时间。打车还打了挺久才打到。
这才晚归。
陶晓东头发都没吹,张开手臂瞎摸着踏进卧室,刚走进门儿一步。“啪”,卧室灯被打开了。
陶晓东像是偷吃粮食被抓包的老鼠,此时呆了一秒,对上汤索言坐在床边沉沉的目光。
“言哥。”陶晓东眨了下眼睛,发丝的水滴落在脖子上,有些凉意。
汤索言一言不发,起身朝浴室走,陶晓东跟在他后面。
汤索言走到哪儿就把灯开到哪儿,在浴室拿了吹风机,这才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站好。”
陶晓东不动了,微微低下头,让汤索言更好地帮他吹头。
微长的发丝在汤索言指尖蒸出水汽,吹风机的声音嗡嗡作响,陶晓东想抬头看一眼汤索言,但低着头只能看见汤索言的脚尖。
陶晓东伸手捏汤索言的衣服下摆。
不一会儿就吹干了,汤索言收拾吹风机,陶晓东用手抚了两下头发,说:“言哥吹得真好。”
说完又去看汤索言的表情。
汤索言神色淡淡,他越这样陶晓东越慌。
“言哥?”陶晓东喊,手轻轻拉了拉汤索言的衣服。
汤索言这才抬眼,问:“怎么了?”
陶晓东一时没想好怎么说,刚才在饭局上还侃侃而谈,现在对着汤索言就有点熄火。
两人走到卧室,陶晓东实在是忍不住了,说道:“我没打着车才回来晚了,手机也没电了,言哥……”
“你今天这么累,不想你更累了。”陶晓东看着汤索言的眼睛。
汤索言抬手抚摸陶晓东的发丝,发尾很柔软,刚洗过的香气缠绕在他指尖。
“刚刚磕着墙角了?”汤索言说。
陶晓东“啊”了一声,都快忘了这个,“没事儿,不是包了边么,都没感觉。”
“回来得晚还不开灯,”汤索言的手轻轻敲陶晓东的眉骨,陶晓东闭上眼睛,乖乖听训,“洗了头也不吹,陶总觉着自己身体太好了?”
陶晓东这下听出来了,他言哥没在生气的,一下子乐了,凑近搂了下,软声道:“啊,我们家汤医生睡觉呢,不想吵着他。”
“你觉得你没回来我能安心睡觉?”汤索言的手搭在陶晓东侧腰上,微微低头,鼻尖蹭过陶晓东的侧脸。
陶晓东心里像是塌了一块儿,“我知道了。”
“言哥,你真是太好了。”陶晓东抬起头,汤索言轻轻吻了吻陶晓东的嘴唇。
“晓东最坏。”汤索言一本正经地说,陶晓东笑着点头。
“睡觉了睡觉了。”陶晓东这时候看着时间着急了,“你得好好休息。”
汤索言轻轻笑了下,“知道了。”
“下次我不这么晚了。”躺在床上,陶晓东还在自我检讨着。
汤索言捏着陶晓东的手:“下次告诉我的话,也不是一定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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