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孟获也有点网黄感,只不过周叔比他专业多了,又叫又哄精神抚慰很到位,但是周叔这个人唯独对广有点白月光情节,从来不给广看他直播,平时嘴上跑火车其实给他机会他只会问广可以让我在你附近睡觉吗,然后抱着被子枕头蜷在广儿旁边,用小宝宝在母胎里的姿势安睡了一夜…
孟获就是那种当网黄当到能冷场的那种,很直白,但不是那种直白,是看人进直播间就开口要钱的直白、给我上供,嗯?什么为什么,因为你进来了,看了,所以你现在给我上供,干巴巴的没有任何服务精神,堪比互联网仙人跳,骗了10086个人之后恶名渐渐传开了,直播间没人,就光明正大把链接发给广。社畜广自家处理工作以为是属下发的什么在线文档呢,随手点开一看一片雪白的仍子,震惊地差点捏爆手里的咖啡,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仍子就没了,小白脸理直气壮地开口:给我刷个嘉年华,不然我就去你们公司找你。
正说着借住在她家里的小屁孩刘璋进屋找她,依旧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我要回家我不要住你这打电话给庞羲让我走,就看到堂姐的笔记本里一个男的,光着上半身,马上下半身也光了。孟获抬头看了他一眼,说他也看了,让他也给我上供一个嘉年华。
最后一个喜提拉黑一个喜提一夜诡异春梦,半个月后的广在凌晨被庞羲一个电话叫醒,咬牙切齿地说你对刘璋干什么了,我已经连续一周大早上给他洗床单被子了,光玩我还不够吗?
广:那不玩了
庞:但是话又说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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