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在柏闲璋的深山行宫度假,帮佣不多,全家都得干活
奉星如宁愿跑得远远的,一个人躲进深山老林里捡柴火。年轻的时候在东南洲执行任务多了,进了这种树林跟回家一样。
对他来说有点工伤,度假应该是大海沙滩墨镜花裤衩。
柏闲璋修剪好了花园的枯枝败叶,回来不见奉星如,很疑惑,“星如呢?”
柏千乐塞了一片黄瓜,“不知道啊,说是进山了。”
柏闲璋看了一眼备菜的岛台,一堆蔬菜飘在水池里没动静,“会切菜吗?”
柏千乐很坦然,“不会,哥从来没让我干活。”
柏兰冈屁股在沙发上好像没挪过,柏闲璋出门他在那,柏闲璋回来他还在那,太阳落山了他还在那。
柏闲璋踢了踢他的脚,“沙发这么舒服?”
柏兰冈从平板前抬头,瞥他。
柏闲璋心平气和,“干活,今天没人伺候你,要吃饭就出力。”
柏兰冈不情不愿起身,出去花园薅了几朵花,拔了两根草,丢下碎叶子,拍拍屁股站起来,厨房里逛一圈,拿了两个大樱桃。
还看了看柏千乐刀下的黄瓜,发表锐评:“在你手上也是死得好冤。”
柏闲璋看他悠悠闲闲吃樱桃,“这就干完了?”
“不然呢?”柏兰冈头抬到天上,“我是你弟啊,大哥怎么不心疼我。”
“我们亲爱的五叔呢?”
柏兰冈问。
“钓鱼了,今天他的任务是至少两条”,柏闲璋回答
柏兰冈摇摇头,表明了他的看法,“奉星如怎么不去?他以前不是很爱。”
奉星如穿过林子,终于看见水潭——遮阳伞下,一个全副武装的人,架着墨镜,苦大仇深守在一根钓竿旁。
看见他,好像得救了一样,奉星如走过去,苦巴巴卖惨,“都晒黑了。”
然后男人伸出一双比冷冻鸡爪还白的手,给奉星如看。
“……”奉星如无语凝噎,只想仰天长叹——他三两下收了钓竿,回头看看柏淑美,换了只手提东西,朝他伸手,“回去吧?”
柏淑美老老实实被他牵着,踩上深一脚浅一脚的山路。
奉星如牵着柏淑美回来,所有人都探出脑袋看,柏兰冈看了片刻,意味不明地哦了一声,拖长了调子,怪声怪气,“啧啧,我们的空军回来了。”
柏淑美不理他,摘了墨镜,拿一张脸凑到奉星如面前,“晒伤了。”
他指了指脸上的红痕。
奉星如已经没脾气了,掏出药膏,挖了一块擦在发红的地方,“明天就消了。”
柏淑美有点难过,奉星如一点都不在乎他。
哪怕是放大一百倍的俊脸,此刻奉星如也毫无波澜心如死水。
柏兰冈很看不惯,对柏闲璋哼哼唧唧,“我也晒伤了。”
柏闲璋觉得今天自己的血压真是一忍再忍,“你一个下午就出去了两分钟,哪来的太阳这么威力?”
柏兰冈含沙射影,阴阳怪气,“干嘛,只有别人能晒,我不能?”
晚上柏闲璋终于忍不住,搂着奉星如下命令,“不许宠老五,给他娇气的。也不许宠千乐——都给他惯坏了。切个菜都不会。”
奉星如不想背这个锅,他身上还有两个人的热汗,和分不清的液体,“这也能怪我,千乐从小到大是谁养的,不是你们家的少爷?”
“在你这里当了几十年少爷,怕是碗都没洗过——我怎么劳驾他?”
柏闲璋自觉理亏,不说话了。
奉星如继续追击,“你们家谁不是少爷,嗯?我惹得起谁?”
柏闲璋不太高兴,一个翻身勒住奉星如,咬在他嘴上,“什么你们家,以后不许这么讲。”
(呃呃呃呃也是属于小鸡觉得很雷霆的那种类型……不过老婆们说得对,既然写了还是放出来吧,给大家们雅俗共赏[泪])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