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沉身上大捞一笔后,你跑路了。
要说你贪慕虚荣、见利忘义你都认了,你不否认你的卑劣品行,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当初太缺钱,你根本就不会答应他的条件,尽管这些年他对你一直不错,为人温和大方,从没刁难过你,甚至他能给你的资源、人脉都毫不吝啬地给予你了,但你始终盘算着离开这件事。
毕竟谁也不想一直戴着虚假的面具,被当作闲暇时分赏玩的对象提心吊胆地生活下去。
于是在仔细计算过你攒下的钱足够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后,你趁他对你无所防备,出国处理事务之际,按照你早已预演过无数遍的逃跑路线,悄悄地溜走了。
谨慎地换掉了电话卡,花了点小钱换了个身份,你在一座距离光启非常遥远的小镇定居下来,久违的自由令你感到无比畅快,在这里你不用思考如何取悦陆沉,也不需要害怕他何时会突然厌倦你,更不必忍受流言蜚语,虽然偶尔会因为房子太大一个人住而感到不适应,躺在床上的时候你会突然想念他轻微、缓慢的呼吸。
陆沉总是将你抱得很紧,像在寻求某种安抚,你早已习惯他的体温和心跳占据你的睡眠。
既然总是失眠,索性也不睡了。
你将镇上的酒吧都摸了个遍,最后锁定了帅哥最多的那家。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过了一段纸醉金迷的日子,你舒服到几乎忘了陆沉的存在。
所以,当你再一次在深夜三点回家时,看到岛台上那杯温得正好的热牛奶,你也不假思索地喝下了。
不对劲,怎么有点热。
你摇了摇头,失焦的视线里,你看到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正朝你伸过来,轻轻托住你的双颊,迫使你抬头。
你瞪大了眼睛,几乎怀疑自己的心脏要停摆了。
是陆沉。他找到你了。
而眼前的男人穿着黑色衬衣,隐没在昏暗的光线里,他面无表情,唯有眼底的红色翻涌着涟漪,似在酝酿一场暴风雨。
他的指腹缓慢摩挲着你的唇角,将未干的牛奶拭去。
然后,他轻声笑了。
“对你来说,”他一字一字地说,“只看着我、只陪着我,令你如此痛苦吗?”
这些年他一直在克制自己。
他步步为营得到了你,却从不过多干涉你的生活,他像娇养一朵花一样对待你,他给你他所拥有的一切,他尽量表现得温柔体贴,他以为你会喜欢这样的他,他以为这样就能留住你。
但原来不是。
急匆匆从国外买好礼物赶回来,只看到一片狼藉、空无一人的别墅的心情,他不想再回忆。
你一直都想离开他,既然如此,他没有必要再演下去。
因为药物的作用,你的脸颊变得越来越红,无意识蹭着他的领口索要安抚,他捏着你的后颈,平静道:“想要什么?说出来。”
你眯着眼睛,凑上他扬起的下颌,“亲我。亲我可以吗?”
陆沉俯视着你,“看清我是谁了?”
当然看得清,离开他的许多个夜里,你做梦都是他的影子。
“陆沉,我很想你,”你靠着他的胸膛急促道,“救救我,好不好?”
他缓缓地深呼吸,而后弯腰用一只手臂将你腾空抱起。
他想他这次绝不会再心慈手软了。
他要你畏惧,畏惧到你往后再也不敢再离开他半步。
#陆沉##光与夜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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