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难止[超话]# 执事陆×少爷许
从许则第一次睁开眼,陆赫扬就在他身边。
他们自幼相识,形影不离,亲密无间。就算外人都告诉他,陆赫扬只是你的执事,一个管家,也影响不了在许则心里,陆赫扬就是第一厉害、第一可靠、第一重要的人。
陆赫扬比他年长十几岁。在许则还很小,还什么都不会的时候,少年时期的陆赫扬会给他穿衣服,安排他的一切事宜。
后来许则长大了,不再需要这样精细的照顾,陆赫扬依旧会用那样浅淡的、毫不出错的微笑,低首为许则扣上最上方的扣子,并整理好衣领。
他们知根知底、无话不谈。陆赫扬永远包容、体贴、有耐心,他生得矜贵而俊美,身量极高,气质出众,淡淡笑起来的样子像冬日里轻和凉缓的阳光。
而明明是很随遇而安的许则,却总在与陆赫扬相关的事情上有着过分固执的坚持。他过分依赖、甚至依恋着他。
于是在今晚,陆赫扬将要转身出门的时候,16岁的许则第一次出言阻拦下来。
“不能留下吗?”他问。
陆赫扬一顿,回头望过来,笑容懒散又无奈的样子:“一般没有执事跟少爷同睡一屋的要求。”
许则便说:“那我可以要求吗?”
“当然。”陆赫扬挑挑眉,微微弓身,行了个优雅的礼,“需要我怎么做呢?”
许则感到满意地放松下来,仰起脸,平静却又有点期待的样子,“陪我一起睡吧。”
陆赫扬从善如流。
许则还是少年期,青葱一样的身体,尚未发育完全,清瘦却不细弱,薄薄的肌肉,摸上去柔韧又生机蓬勃,像一株青涩拔节的树苗。
陆赫扬半揽着他,任由他贴着自己,体温融融地传递交换,许则的手都已经伸到他衣服里面,有一下没一下摸着后背。
他们已经很亲密,甚至过分亲密了。可许则却总想贴近、再贴近一点。
他内心的迷茫、青春期懵懂的迷恋,陆赫扬都看在眼里,于是他低头,唇贴近许则的额发,若即若离,印了一个纯粹安抚性的吻。
“睡觉了。”他淡淡笑起来,低着声音,温和又柔软,让许则总情不自禁去贴近,“有什么事,以后再去想吧。”
许则听进去了,他向来很听陆赫扬的话,顺从的样子总让一些人的掌控欲得到满足。
他再不纠结,只安心蜷在陆赫扬温暖宽厚的怀抱里,沉沉睡了。
直到第二天醒来。许则缓慢地睁开眼,入目是陆赫扬光洁冷白的下颌。
或许是察觉到身侧的视线,陆赫扬忽然动了动,同他对视。
“醒了。”尽管是衣冠不整的样子,他的神情却依然优雅自若,“早上好,少爷。”
“早上好。”许则看着他的脸发愣,声音也不自觉放轻。
“您好像有一些小麻烦,需要我帮忙吗?”
陆赫扬勾着唇笑,许则被他说得一呆,后知后觉注意到身下过于精神的某个地方。
他瞬间红了脸,慌忙向后退移了半个身位,懊恼又羞赧地抿唇偏开头,声音却很诚实:“需要的。”
陆赫扬自是不会反悔。
刚拉开的距离被重新追上,他坐起来,轻轻揽过许则的肩,让他靠着自己。
极其耐心的抚弄,和陌生但富有技巧的触碰,这些都让许则战栗不已。他紧紧闭着眼,鼻腔里满溢着陆赫扬身上熟悉的浅淡香气。
这个味道像极了某种催忄青剂,许则大脑发晕,浑身发软,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更受不得触碰,更容易动情,甚至刚刚释放消下去了,下一秒又在柔和的抚弄里难捱地低吟出声,颤巍巍重新立起来。
“发育的很好呢。”陆赫扬的声音不轻不重,丝毫没有影响到他手上的动作。
“嗯……嗯。”许则不自觉攥住他的衣摆,气息不稳地应声。
他全身都很烫,陆赫扬抱着他,能够清晰到隔着衣料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热意。
第二次弄出来,他就停了手。手心蓄着的液体颜色比第一次浅。
他笑了笑,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低头轻轻贴了贴许则的额心,语气轻快。
“随时为您效劳,少爷,还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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