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襟危坐的炕
26-06-12 22:24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伺财)

简峋这人不显山不露水的,实际上对自家少爷就像恨不得把他含在嘴里,每天揣着。

这也导致做的时候会把某人全身都亲一遍,前戏又长又绵,亲得少爷脸都烧红了,最后被人恼怒地踩着肩膀说“别亲了快点进来”。

简峋顺势攥住他的脚踝,分开,然后亲到了圆润的膝盖和雪白的腿肉。少爷浑身都在小幅度地抖,最后伴随一声受刺激地尖叫,把“坏人”的脑袋夹在了腿间。

简峋会把他煎炒慢炖得软乎乎湿哒哒的,再借着蜜桃的多汁开始就餐,这让总是急性子的少爷每次都被玩得多汁软烂。

“……这么玩我,我不要跟你好了。”少爷每次事后累得不行了,都这么哼出声。

一个吻就落在了他的额头。

“那我就跟你好。”简峋轻柔地蹭了蹭他濡湿的睫毛,“一直追着你,这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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