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
门铃响了,方艾粟去开门,以为是谢逾,结果是苏执聿。
“你很失望?”苏执聿看着方艾粟说:“来给谢逾开门吗?”
方艾粟有点不耐烦,心想苏执聿又臆想症发作了,他说:“爸,不是你让谢逾给我上课的吗?给我上了也不行?”
苏执聿说:“什么叫、”话没说完,苏执聿平息一口气:“讲话注意一些,我从来没教过你说这种不入流的言论。”
方艾粟转身不理苏执聿了,苏执聿跟着进来,一屁股在沙发坐下了,没有要走的意思。那方艾粟也一屁股坐下,互相坐成对角线。
过了几分钟后,方时恩也兴高采烈地进了家门,他刚才去便利店买雪糕吃了,现在提着一大袋子雪糕,每个人都问一遍吃不吃。
老公孩子一人坐沙发一角谁都不说话,方时恩说:“都不吃算了,那我都吃掉。”
苏执聿这才说:“不要吃那么多冰的。”
方时恩踢踢茶几:“我没有吃很多,我特意买回来分享的,你们又都不吃,在这里装什么高冷呀!”
方艾粟哼哼两声:“爸叫我学习,他又不放心还要看着我,他总怀疑我恋爱了!”
方时恩看着苏执聿说:“你怀疑他干嘛呀?你以前怀疑我就算了!现在还要怀疑他?我真是受不了你了!”
触发了伤心事,方时恩自己给自己说哭了,抬手抹抹眼泪,转身就要离家出走,苏执聿不得已跟了出去。
家中花园,苏执聿抱着方时恩,解释说你中了那小子的记,方时恩说:“什么记不记的?你就是有疑心病!”
把车停好下来的谢逾刚好看见苏执聿和方时恩在花园里接吻。
谢逾低下头,给方艾粟发消息说他到了,麻烦开门。
方艾粟说:“你等着,我不在家里上课了。”之后快速的从家里飞奔出门。
苏执聿看着方艾粟风一样扑了出去,扑到了门外的——谢逾面前。
好啊,这么着急去见谢逾?是要去约会?方艾粟到底还有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他想出去,方时恩又拉他吃嘴,导致苏执聿没空管方艾粟,回家管方时恩了。
“谢逾,你爸妈感情好吗?”在车上,方艾粟问谢逾。
谢逾说:“不太清楚,我很少和他们生活在一起,应该还好。”
方艾粟转头看谢逾,张了张口,没有再问,方艾粟早就知道他家的问题和别人家不一样,他家的问题是家长感情太好,完全不考虑他的感受随时随地大小吃嘴,还有最重要的就是过分的监管。
但谢逾察觉到他有话要说,主动解释说:“我爸妈一直都分别在国外,我小时候是爷爷奶奶带,后来我被送去国外上学,但和爸妈还是不在一个国家。”
方艾粟露出一种怜悯的神情来,他是今年才第一次离开家去国外上学,但一个月往返了六次,他不回来,家长还过去找他,几乎就和在家没区别。
为了安慰谢逾,方艾粟说:“好吧,你现在是25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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