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首创便秘靶向药在广东开出首方##国际创新药闻##健闻登顶计划# 对于许多需要服用阿片类止痛药(如吗啡、芬太尼、羟考酮等)的患者来说,严重的便秘是一个非常大的困扰。
约60%~90% 的长期使用阿片类药物的患者会出现便秘。
这种便秘不会随着用药时间延长而自行缓解,还会随着用药剂量的增加,进行性加重。
有研究甚至表明,便秘对患者生活质量的影响有时超过疼痛本身。
为什么会这样?
答案藏在受体这个关键词里。
阿片类药物之所以能镇痛,是因为它们进入了大脑,激活了中枢神经系统中的μ阿片受体。
但问题在于,人体的肠道——准确地说,是肠神经系统,也分布着大量的μ阿片受体。
以前人们是会用鸦片治疗腹泻的。用于止泻的阿片类药物剂量通常远低于镇痛所需剂量,这使得它们可以主要作用于肠道,而对中枢神经系统的影响较小。
大家很熟悉的泻立停,洛哌丁胺,就是是一种人工合成的阿片类药物。
它经过特殊设计,很难穿过血脑屏障进入大脑,因此几乎不具有阿片类药物常见的中枢神经副作用(如成瘾性、欣快感等)。但它依然能有效地与肠道中的阿片受体结合,发挥强大的局部止泻作用,成为目前最常用和有效的非处方止泻药之一。
所以,理解这个,就能明白为什么阿片类药物会有便秘这样的副作用了。
阿片类药物在大脑里关掉了疼痛开关的同时,也在肠道里关掉了蠕动开关。
当阿片类药物随血液循环到达肠道时,它们同样会激活这些受体,产生一系列副作用。
1、抑制肠道蠕动
胃肠道纵肌的推进性收缩减少,食物和粪便在肠道内停滞。
2、增加液体吸收
肠道内液体被过度吸收,粪便变得干硬。
3、肛门括约肌张力增加
排便反射受到抑制,即使有便意也难以排出。
传统泻药如渗透性泻药(如乳果糖、聚乙二醇)、刺激性泻药(如比沙可啶)、润滑剂和软化剂等-。
这些药物确实能暂时缓解症状,但存在明显的局限。因为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传统泻药的作用机制是增加肠道水分、软化粪便或刺激肠壁蠕动。
它们只是“帮助”粪便排出去,却没有解除阿片类药物对肠道μ受体的封锁。
只要阿片类药物还在持续作用于肠道受体,便秘的根源就始终存在。
刺激性泻药长期使用可能损伤肠道黏膜、导致电解质紊乱;渗透性泻药可能引起腹胀、恶心等不适。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人会耐受。这些泻药开始还有效,逐渐就不管用了。
随着阿片类药物的持续使用,肠道功能被抑制的程度可能加深,而传统泻药却无法“加码”对抗这种抑制。
正因如此,需要一种从根源上解决问题的治疗思路,不是绕过问题,而是直接解决问题的药物。
纳地美定就是基于这一思路诞生的药物。
它是全球首个获批的口服选择性外周μ-阿片受体拮抗剂。
可以这么说,传统泻药是“对症”治疗;纳地美定是“对因”治疗。
它可以直接解除阿片类药物对肠道μ受体的抑制,恢复肠道正常的蠕动节律和肠液分泌。
临床数据显示,纳地美定起效迅速,首次服药后平均约4.7小时即可出现自发排便。
而且它适合长期使用,不易产生耐受性和肠道依赖,也没有电解质紊乱的风险。
有人会问了,如果接触了阿片对肠道μ受体的抑制,是不是会减弱镇痛的效果?
不会。
因为它无法穿过血脑屏障。
血脑屏障只允许特定物质通过。
阿片类药物能够穿过这道墙进入大脑发挥镇痛作用;但纳地美定经过特殊分子结构设计,它是纳曲酮的一种衍生物,其中添加的侧链增加了分子量和极性表面积,从而降低了其穿越血脑屏障(BBB)的能力。
纳地美定也是P-糖蛋白(P-gp)外排转运体的底物。
在推荐剂量水平下,纳地美定对中枢神经系统的渗透可忽略不计,从而限制了干扰中枢介导的阿片类镇痛的可能性被挡在了血脑屏障之外。
因此,它只能在外周(主要是肠道)发挥作用,不会干扰阿片类药物在中枢神经系统的镇痛效果。
纳地美定进不了大脑,所以不影响止痛;但它能进入肠道,所以能解决便秘。
当然,新药价格还是有点贵的。
如果使用阿片类药物的过程中出现了便秘的问题,建议首先尝试传统泻药(渗透性或刺激性泻药),配合非药物措施,增加膳食纤维、适当饮水、腹部按摩等方法。
传统泻药治疗效果不理想,或者患者无法耐受其不良反应,就应考虑加用或换用PAMORA类药物。
使用PAMORA后,如果4周左右疗效仍不充分,可能需要评估是否调整剂量或更换另一种PAMORA。
需要强调的是,“换药”并不意味着停用阿片类止痛药——PAMORA是与阿片类药物联合使用的,目的是在不影响镇痛的前提下解决便秘问题-。具体何时启动PAMORA治疗,应由医生根据患者的便秘严重程度、生活质量影响、传统泻药的反应等因素综合判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