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abo 续(未婚生子带球跑pa)
#瓶邪# 前篇http://t.cn/AXSCEy4d
吴邪顿住,单这一句话,就叫他生出迟疑、卸了气力,指尖也缩了回来。
张起灵看他这模样,抬手摸了摸他,指腹又落在吴邪的双唇上,摩挲了两下。
他想问,念念的父亲曾这样亲过这儿吗。
他也能猜到答案,肯定有的,一切都有,不然不会有念念。
张起灵垂眼,便就重新低下身子,径直含住吴邪的嘴唇。
原本还是生疏的举动,在贴上那两片软透了的唇瓣时,又像无师自通了一样,就凭本能索取着,轻而易举越进深处,再紧紧地亲密地交换气息。
只要想到念念的父亲也这样吻过这双唇,这样勾着舌头尝过,张起灵就难免更加了力道,一只手攥着吴邪的手腕,另只手按着吴邪的后颈,唇与唇贴得几乎没有间隙,要把人吞掉一样。
这实在奇怪,在找到这儿之前,张起灵从未想过会走到这一步,然而又觉这是水到渠成,是应该的。
就应该是他的。
倘若从前他就这么做了的话,或许他们二人便不止是君臣知己,更是恩爱夫妻。
这几年的光阴也不会就这么凭白地空着了,也许吴邪会进宫,会是他名正言顺的妻,会与他大婚,与他洞房花烛。
好一副景象,只可惜,一切因为念念的父亲,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无名之辈给捷足先登了,于是所有皆是空想。
心底的一些不甘催化成了更多肢体上的碰撞,张起灵松开吴邪被亲的发红的唇,贴着对方面颊亲了亲,又转去耳际和脖颈。
这个距离他能完全闻到吴邪身上的信香,勾着他,于是他盘桓在那截细白的颈子上,亲昵地一寸寸吻过。
他要盖住这身子曾经被别人留下的印记,全部换成他的。
张起灵伸手扯开吴邪的衣裳带子,拨弄了两下,伸进里衣去,贴着皮肤顺着腰向上,落在胸口处。
吴邪微微睁眼,张嘴嘤咛一声。
没法子,他还是有感觉,尤其生过念念后,他也偶尔会回忆那仅有的一晚,也会有欲念。
而此时这双手真切地落在他身上,那一夜就更清晰了。
张起灵察觉到这一点微妙变化,手愈发肆无忌惮地在吴邪胸口的软肉上捏了下。
这身子生过念念后添了许多滋味,两处胸脯都变大了一点。
张起灵拿出手,直接将碍事的衣裳整个扯开,露出吴邪的大半个身子。
几年不在军营,加之慢慢有了坤泽的表征,人越发白了,但也因曾经练武,遂摸上去紧致如初,两厢一起,生出无限韵味来。
张起灵俯身径直含住吴邪胸口,一只手臂揽住吴邪的腰,另只手则在另一边的软肉处来回揉捏。
吴邪蹙眉,身子发颤。
这里只有当时喂念念的时候用过几次,现在被张起灵含在嘴里反复吮吸,好像又有涨了奶水的错觉。
吴邪伸手挡住眼睛,不停地大口呼吸。
他叫了两声陛下,无力的抵着张起灵肩膀。
张起灵含得更紧,将嘴下那处吃得通红。
心里的不痛快借此平息一些,涨成欲念,他索性将两人的衣衫全部褪去。
终于赤诚相对地贴在一处,吴邪眼前一时恍惚,好像回到庆功宴那晚,在那处无人的空殿,一样无处可逃的境地,他只能紧紧扒住门扶稳自己。
而现在,湿漉漉的吻轻轻向下,几乎落在他整个身子,最后停在腿根深处,痒痒的。
眼里涌上水气,逐渐看不清了,但那吻却像要把他完全啃噬掉一样。
直到张起灵忽然分开他两条腿,强势地挤进来。
吴邪眼睛睁大,艰难伸手抵着对方肩膀,他几度张口,似乎带了点希冀,颤着声问:
“你是清醒的吗?”
张起灵微微停顿,抬起眸子看他。
是清醒的吗,或许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但他又明白,吴邪心里还有念念的父亲,所以他需要这种不清醒的状态,需要酒,才能理所当然地让吴邪愿意。
张起灵更低下身子,带着些酒气道:
“朕,不胜酒力。”
他用了朕字,即是不容拒绝。
好一会儿,吴邪睫毛抖动,他嘴唇微启,但没作声,只是慢慢放下手。
(中间完整部分去红白看,ID:HTXian,文名是一样的,设置了登录可看,如果搜不到检查一下是不是没有登录)
张起灵盯着吴邪丰腴的身子,动作越来越快。
从现在开始,那个男人,念念的那个父亲,曾经拥有过的,全部是他的了。
人是他的,身子也是他的。
虽然心不是,不过没关系。
张起灵俯身,一只手绕到前面按着吴邪的肚子。
他反复摸了摸。
就是这里,怀了念念。
张起灵暗下视线,颇为吃味,他咬着吴邪耳垂,沉着声音说:
“为我生一个。”
吴邪蹙眉,一句话也讲不出,却是泪珠子不停地掉在被面上。
察觉人在哭,张起灵有片刻停顿。
一时心里不太是滋味。
念念的父亲可以,他不可以,以至于不情愿地哭出来。
张起灵微微出神地盯着吴邪,电光火石间,又迅速变了神色,他强行拽起吴邪,下身几乎进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吴邪睁大眼睛,爽快中掺杂了一些痛苦,他手乱抓着,恳求张起灵。
张起灵一刻不停,甚至动得有些吓人。
他需要吴邪记住这种感觉,记住这种逃不开、身子被完全占有的感觉。
这一场征伐式的床事到后半夜才歇,吴邪已是半晕睡过去了。
他身上混乱不堪,两条腿中间全是湿的。
到底记着他因为生了念念伤过身子,关头一刻张起灵撤了出来,没留在里头。
终归还是输了,彻头彻尾的。
发布于 湖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