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間 Yuki 來酒店接我返家,問了去味芳齋如何⋯⋯
也有二年兩年未去。上回造訪時,已經遷至地下。這家店原是 Lang 領我去的,當初只說很辣,但好吃到讓人冒汗。果不其然,第一回嘗,辣意直衝胃底,汗珠沿髮梢滴落。抬眼環顧,四周食客的模樣,竟無一例外⋯⋯
奇妙的是,越是這般,越叫人惦記。後來將這店告訴 Yuki,以為他也只會淺嚐即止。沒料到他比我上心更多,光顧的次數早已超過我這個分享者。我頂多一年一趟,他卻頻繁帶著朋友一去再去⋯⋯
那牛肉飯的厲害之處,不在於辣,而在於香。辣只是底色,香辣才是靈魂。昨日上菜前,他極有儀式感地備好紙巾,靜候牛肉登場。我們點了兩道小菜,其中韭菜炒豬肝深得我心,自然也多半入了我的腹中。每吃一次,都對這道菜多一分好感,離自己料理的水準,又近了一寸⋯⋯
說來有趣,自詡不吃內臟的人,唯獨對豬肝破了例,不僅愛吃,也擅長做。炒豬肝有自己的章法,從不省事直接下鍋,總要耐心沖淨血水,上漿、爆炒,一步不馬虎。只是如今,要遇見一塊好豬肝,也漸成緣分⋯⋯
牛肉端上,滋味如舊。Yuki 吃得酣暢。而我們飯後的慣例話題,一直是這香辣到底怎麼調出來的,香料可是從四川來的,用的又是哪幾種辣椒。猜歸猜,卻從無定論。即便知道了,大抵也不會動手複製,這般味道,終究還是得來店裡吃,才算數⋯⋯
Lang 真是行走的東京美食地圖。前天的咖哩麵包、昨日的味芳齋,還有她家附近那間不走尋常路的漢堡店,那是我唯一認同能當正餐吃的漢堡。店名忘了,路卻記得。下次若在東京能聚,還得跟著她繼續覓食⋯⋯
颱風天,在家喝茶午睡,實屬奢侈。一覺竟睡了兩個多鐘頭,醒來已是晚七點。想念「成城青果」的醬油拉麵,幸而住處附近就有這麼一家好店。平日無論週末總是大排長龍,偏巧昨日風雨,店裡竟只我們兩位食客。熟悉的醬油湯底,加一顆溏心蛋,暖意頓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