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好阅读
26-07-31 07:37

这与费拉美学有什么关系?

大有关系。当思想退出了改造世界的场域,退出了科学论证的场域,它还能在哪里获得力量?在海德格尔这里,它在语言本身的诗意使用中获得了一种替代性的力量。思想变成了语言的艺术。哲学变成了对原始词语的考古学膜拜。“思”的实践,变成了一种在高度风格化的语言中沉浸和漫游的体验。

这难道不是费拉美学在哲学领域的最高实现吗——当思想无力改变世界时,就将思想本身做成一件精美的、可供反复品味和赏析的语言艺术品?

斯宾格勒写了一首关于没落的史诗。海德格尔则写了一组关于存在的组诗,并宣称这组诗是对一切诗歌和美学的克服。但“克服”本身,也成了这组诗中最迷人、最常被引用的一行。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