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美国白女对自己牢公的职业是有羞耻感的,因为美国白女对社会阶级的敏感度,远远高于白男。
幼龄白男,长期浸淫在自己出身的阶级,是大致意识不到这个社会有其他阶级的,白男更在乎自己同阶级内,自己会不会沦为Loser。他没想过要与其他阶层的人比较,因为那个割裂会大到难以理解。
但白女能意识到:女人生在工人阶级,天生拿的就是一张有点难搞的Loser 卡,要摆脱这个出身,只有2条路,第一是找一个高阶层成员上嫁,第二是找一个同阶层内,显著赚得更多的成员,然后自己通过买买买,玩弄香薰蜡烛和皮革家具,来实现中产阶级化。
选择第2条道路的白女(女性人口里的绝大多数),她会面临一个考验,就是在比较廉价的义乌小商品的围攻之下,她有时候会故意忘记一个事实,她对应的老公是8万美元收入左右的trade worker,不是office worker,也不是executives,就是要跟牢墨抢工作的人群。她也许可以把生活装点得比较漂亮,但本质来说,家庭的阶级属性还是由她老公决定的。人人都是包法利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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