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ss汉谟拉比
26-08-17 21:28 微博认证:2024微博年度新知博主 情感博主 头条文章作者

我之前分享张秋子老师导读的《奥德赛》,她写了这样一段话,“中文语境对“奥德赛时期”这个词的借用其实是一种误读。在荷马史诗里,奥德修斯是一个目标笃定的人,他渴望归乡的念头从未动摇,而且,他历经的苦难需要用身体和意志硬扛过去,并非悬在空中、不知所措的虚无感。”

所以奥德修斯是一个过程艰苦卓绝,且要忍受一边是永生的欢愉,一边是回家的诗歌,罪恶的直面的痛苦抉择,但是他的目标十分清晰,终点也笃定确信,他要去伊萨卡,他要回家,他不要舒适,不要失忆的快乐,他要罪恶,要诗歌,要自由。

可是当代的年轻人,不仅过程像奥德修斯一样痛苦,还有一个严重不如奥德修斯的地方,那就是终点也是虚无的,不确定的,困惑的,像无根的浮萍,飘着痛苦,不知道飘向何方,更痛苦。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的终点是哪里,可能是每个人都必须走向的死亡吧,既然不知道终点在哪,更可能是虚妄的,但我决定把脚下这一步当作圣地。但换个角度看,正因为死亡是不可撤销的句号,才让每一个逗号,每一个脚步,都拥有了重量。

当西西弗斯意识到山顶的石头永远会滚落,却依然坚定地走下平原去重新推石头时,他就在那一瞬间战胜了诸神。 这块石头的每一颗粒、这座夜色弥漫的高山每道矿石的闪光,都单独为他形成一个世界。

你的存在,不仅仅是为了抵达,更为了在场。

我现在还在每天推着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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