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皆逐利,这个没错。
但是天道忌满,人道忌全。只有符合天道的利益,才是长久的利益。
我爷爷去世的时候,他很多过去的同事,朋友,晚辈都不在了。我爷爷95岁虽然腿脚不便,可是吃喝不受影响,虽然絮叨,因为脑梗,有时候也会有一些幻觉,但是大概就像照料一个小孩一样。
我爷爷一生都在舍己为人,最后的结局是平安的过完余生,95岁昏迷了两天最后脏器全部衰竭,走的时候和睡着了一样。
ICU里,很多人极其痛苦。我们家属只让中午进去探视,我虽然签了拒绝外创抢救;但是有几次我爷爷要走了,都被大夫用药物抢救回来的。
中元那天阴云密布,太阳被云遮的只剩下一层光晕。
我爷爷一天药物抢救了3次,剩了一口气,在第三天凌晨走的。有一种说法,中元前后走的人,被赏善罚恶的很快,各自因果立即显现,因为那时候那边的系统特事特办。
我认为我爷爷是被接走的,最后我叫他的时候,他睁开眼看了我一眼,就沉沉睡去了。本来进入ICU时蜷缩的他,最后走的时候非常舒展,面色也很宁静。
我也是头一次面对逝去的人,穿衣,抬上殡仪馆的车,到办手续,一路都会遇到不同的逝者。
有的家属嚎啕大哭,有的甚至哭晕了过去。但是我们一家非常平静,就像送孩子赶路去报道一样。
因为一个人一点点的被剥离走生命,这个过程不是突然的,我爷爷提前一年就自己选好了自己走的时候要穿的衣服。
过年在我的房子吃饭,我和我父亲要两个人把他抱到轮椅,再抱到车上。吃饭的时候,要从沙发抱到餐椅。
当家里的人都一点一滴的照料晚年的他,也就自然接受了一点一滴逝去的他。
2016年我祖母去世,我们在墓碑前给我祖母磕头。老爷子也过来说,你这一辈子辛苦了,我给你鞠躬了。
那时候我祖母的相片一直在家里, 没有放在墓碑前的玻璃罩里。
2026年的今天,爷爷奶奶的照片团聚在一起。碑上两个名字相遇,从此一生一世一双人永远的长眠在一起了。
我爷爷走了之后,我对其他见到的逝者,都没有了任何抵触和忌惮。
这些人,生前也是别人温暖的羁绊啊。
排队火化的时候,有一个老大姐冲过来一直抚摸她老父亲的脸,说“爸爸别怕,爸爸别怕,不要害怕啊。”她一哭,她几个鬓角斑白,眼纹纵横的弟弟也红了眼,但是没哭。
捡骨灰的时候,都是男性家属。我看见那个大姐鬓角斑白的弟弟,在捡骨灰的时候终于落了泪。
人生一世,有亲人就有回家的路。亲人都逝去了,家也就没了。
这几年我祖父是我最大的顾虑,我遭遇了很多人和事,烂透了,但是没法说,只能忍。忍不代表我脾气好,而是我不想我有任何风险,最后波及到我祖父。
现在我也不用吃逍遥丸,也不用吃什么疏肝止痛丸。
好好的活好自己的人生,毕竟人生苦短,不肆意畅快,人很快就老了。
我祖父祖母是照顾我长大的,我亏欠他们很多。现在我已经送二老团聚了。
我现在可能也就每周更新一下。毕竟微博里我感觉还是乌烟瘴气,很多三观我适应不了,也不想适应。
如果我的理论不符合时代,那就让我被淹没在时代里。如果我的理论能给时代带来一些正向的价值,有一点价值就算一点价值。
我在微博十一年,早就没了什么野心,完整的经历过从小博主到大V,从几千阅读量,到每天百万阅读。各种人轮番登场,熙熙攘攘间,尔虞我诈,背刺诡计,我已经经历的够了。
我这一生过去,不愿再回人间。
所以有什么放不下呢,流量也好,命理圈的身份,学生,我只要尽责结束,没有什么眷恋,人生一场体验,拿起就是为了放下。
以后我要讲的理论,十分现实,冷酷,但是也最能直指人心,让人看透利益,放下无谓的执念。
然后通过看明白自己的利益模型,然后进行微调,使自己的内核稳定而不迷茫。
我如果要做事,肯定还是想做一点对社会有益的事。
不用再问我命理的事,我说不再讲,就不会再讲了。如果希望靠改命而积极的在微博到处找什么隐秘天机的,尽早取关我吧。
命运只能改善不能改变,而路径只有一种,也只有一种:
那就是行善积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