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arOfrog
26-08-31 22:00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路过医务室的时候,贺蔚不经意往里面看了一眼,本应该空着的病床,此刻上面却躺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脚步停顿,贺蔚伸出手轻轻推了推,发现门已经被反锁。突然,校医的声音从门后传来,“还是联系不上池嘉寒的家人吗?”

听到这三个字,贺蔚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开始敲门。

“这位同学,你有什么事吗?”校医没有开门的意思,只是走到窗边,隔着玻璃面无表情地盯着贺蔚。

“小池他,他怎么了?”贺蔚因为紧张而难得地有些结巴。

“哦,你是他同学?”校医放下手中的电话。

贺蔚立即点点头,自告奋勇道,“我可以帮忙联系他家里人。”

闻言,校医把窗户拉开一条缝,如实地描述给贺蔚听,“他发晴期到了,应该是分化后的第一次,目前不算严重,只不过体温有点高。”

虽然不怎么爱学习,但生理课比较特殊,对于处在懵懂青春期的大多数人来说,好奇心会驱使他们在课本发下来的那天,就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

尽管如此,贺蔚还是问出了“我可以进去吗”这种问题。

医生摇摇头,直截了当地拒绝,“你是alpha,你应该清楚......”

话没说完,病床上的池嘉寒突然坐了起来,脚步虚浮地走到校医身后,询问道:“医生,我可以回家了吗?”

“不行,得你家里人来接你才能走。”

池嘉寒低下头,像是自言自语,“他们不会来的。”

校医的表情瞬间有些诧异,但很快恢复平静,他扬了扬下巴,“外面那个是你朋友?”

不等池嘉寒说话,贺蔚已经抢答,“我是他哥哥。”

说谎的时候,贺蔚有点心虚,偷偷对着池嘉寒眨了眨眼,示意他不要拆穿。

与其在医务室等着情况越来越严重,池嘉寒的确是想回家,起码可以体面地度过这段时间。

没有反驳即代表默认,池嘉寒自作主张地打开医务室的门,留下一句,“口服抑制剂的效果通常会持续三小时,您不用担心。”

......

走出预备校的大门,贺蔚很自然地把人揽进怀里,一脸担忧地问道:“我们小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

“你很幸灾乐祸?”池嘉寒剜了他一眼。

“冤枉啊宝宝,我明明是真的担心你。”贺蔚语气愈发委屈,补充道,“我连下午的课都逃了。”

这是什么很稀奇、很难得的事吗?池嘉寒不想说话。因为发着烧的缘故,最终还是迷迷糊糊上了贺蔚的车。眼看着回家路线越来越偏,他忍不住质问道,“你在往你家开?”

“宝宝我好感动,你居然记得去我家的路。”贺蔚吸吸鼻子,“你家里没有人照顾你,去我家好吗?”

没有经历过发晴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等红灯的间隙,池嘉寒拉了拉车门,发现打不开之后只能放弃。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贺蔚目视前方,语气认真,跟平时不着调的样子完全不同。

其实从默认那句“我是他哥哥”开始,池嘉寒很清楚贺蔚不会对他做什么。

但是至于为什么会产生这种信任,池嘉寒不太清楚。不过这个问题并没有困扰他太久,因为口服抑制剂的效果确实很一般,没多久就失去了意识。

车停在一处没人住的别墅门口,贺蔚发现副驾驶上的人竟已经毫无防备地睡着。他凑近看了看,忍住想要亲一口的冲动,小心翼翼把人抱回了房间。

抑制剂彻底失效后,池嘉寒陷入了昏迷,半梦半醒间,感受到有人在一遍遍擦拭自己出的虚汗,以及人生中第一次体会被alpha的信息素安抚是什么感觉。

不知道睡了多久,池嘉寒睁开眼睛,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恍惚到以为是梦,但周围的一切都在证实——这不是他的卧室。

“贺蔚。”池嘉寒的声音有些哑。

下一秒,门从外面被打开,贺蔚只穿了一条睡裤,头发是湿的,水顺着发丝落在了胸肌上。

“宝宝你醒了。”

池嘉寒别过头不看他,耳尖有些红。

“饿不饿?”贺蔚说着已经走到床边,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

没想到贺蔚的手这么凉,池嘉寒不自觉躲了躲,而后盯着他的手,问道:“为什么。”

数不清冲了几个冷水澡了,贺蔚没打算隐瞒,很直白地说,“宝宝,我真的......忍得很难受。”
#贺蔚池嘉寒[超话]#

发布于 陕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