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财)
少爷酒品奇差,喝过头了以后不光会撒泼,还会把他哥的脸当面团一样揉。
“你为什么……嗝……”池琅眯着水汽朦胧的眼,捧着简峋的脸:“……这么帅。”
“为什么啊?”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简峋两颊被往内挤,无奈地看着他:“池——”
突然被汗津津的狐爪捂住了嘴。
“你为什么!”池琅嚎出声:“——这么帅!!!”
简峋:“……”
池琅:“你的眼睛鼻子嘴巴都长在我的审美点上知道吗?!”
简峋:“……”
“还有这里……”池琅捏他的脸,力道有点重,简峋眉毛本能地抽动了一下,就听到他不高兴地咕哝:“肤色也好……性感。”
简峋捏住他的手腕,在指缝间得到一丝空隙说话:“你喝多了,咱们回房——”
“啪!”
简峋的嘴又被捂住了。
“……”
“谁让你说话了?”池琅横眉竖眼:“大帅哥,不准说话!”
简峋:“……”
池琅:“你这个充满诱惑力的家伙!到处在释放魅力的中央空调!对谁都好的大混蛋!”
简峋:“?”
“就知道对我凶巴巴的。”少爷脑袋撑不住了,往前倾倒,压到了简峋的胸口:“你根本不喜欢我……”
简峋沉默了。
……这是记忆倒带到哪了?
果然少爷报仇,十年不晚。
“你不喜欢我。”少爷复读机一般,眉毛都耷拉了下来:“一点都不喜欢我。”
简峋胸口突然起伏了一下,手再次攥紧了少爷的腕子,轻轻用力,带着从自己嘴上松开。
“我们都结婚了。”简峋低声道:“你在想什么?”
池琅:“啊……”
他神色呆了呆,大脑似乎在艰难转回来:“……结婚了?”
简峋:“对。”
池琅:“……”
转了许久,他的记忆还是有些困朦朦的,像团挥不散的雾,但他些微反应过来现状了,鼻尖贴上简峋的面颊,像只小动物一样嗅了嗅:“简哥……老公?”
简峋被他嗅得面颊发痒,低头吻他的唇:“嗯。”
少爷喝完酒以后,嘴巴红红的,唇软软的,上翘的唇珠被简峋含住,咬了咬,又旖旎地磨了磨。少爷被磨得发出一声细小的气音,启唇纳入了男人的舌。
现在的简峋很会亲,也知道怎么亲能让少爷软成一滩春水。有力的手臂抄过池琅的腰,将人兜着、拢着,收在了怀里。
“呜……呼……”池琅被亲得骨头都酥了,恍惚间,只有贴着人面颊喘气的劲。
“池琅。”简峋吻了吻他沾着水汽的睫毛,哑声:“……小琅。”
少爷“唔”地轻哼一声,夹紧了腿,但身体更黏他了:“……老公。”
意识朦胧间,他只感觉到有人亲了亲他的眉心,声音很轻。
“你是我费劲心思,千辛万苦……求来的。”
话音里有些隐忍,仿佛在刻意压抑着某些情绪,未说尽内容。
却叫池琅听得浑身发麻,急喘一声。
几乎是急不可耐的,他黏黏地环住了他哥的脖子,奉上了软唇。
“抱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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