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年把挑好刺的鱼块夹到他碗里，谭又明刚想说话，又被一块山药堵住嘴。
“吃完再说。”沈宗年头也不抬。
谭又明一边嚼，腿不老实地在桌子下踢沈宗年，沈宗年倒没躲，把一勺蒸蛋推到他面前。
谭又明鼓着腮帮子瞪他，咽了嘴里的东西，低头把蒸蛋也吃了，脚尖在桌下勾了勾他的裤腿。
沈宗年终于看向他。
“你干嘛生气，”谭又明嘴巴塞得满满的，说话含糊不清，“我又不是天天忘记吃饭！”
沈宗年不接他话茬，又给他舀了半碗汤。
谭又明哼了一声，咕咚咕咚喝完，把空碗推过去：“杨特助简直叛徒！”
沈宗年仍不理他，垂着眼给他分食。
谭又明叹气，起身绕去他身边，坐上沈宗年的腿，环住他的脖颈，熟练地求饶：“我下次——唔唔唔！”
沈宗年一把堵住他的嘴，淡淡看他一眼：“换一招。”
谭又明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叭叭嘟起嘴去亲沈宗年的手心两口，复而弯起眼睛：这样行不行？
沈宗年松开手，又给他喂了一口虾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