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钟美美写了个小短文《何以为父》,他说:
“用妻子儿女的呜咽去成全自己的阳刚,只是对阳刚拙劣的模仿。”
都说苦难是文学的土壤,这段文字写的细腻又透着聪慧。很难想象在家暴中长大的孩子可以年少成名,又如此优秀[good]
发布于 澳大利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