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上,师傅让做诗,方艾粟靠着新识得的玩伴儿谢逾,要谢逾替他做,谢逾答应了,他就趴在谢逾身边看着他做诗,谢逾起了头,又不落笔,方艾粟的性子一向急,只看了一会儿,便握上了谢逾的手带他落笔,小手把着大手,看着费劲,可实则不然,大手跟着小手走,到底还是方艾粟自己做的诗,刚做完,又自卖自夸:
“瞧瞧我做的诗,和你做的诗互为映照,没我的诗添彩,你的诗可是枯燥乏味至极呢。”
谢逾嗯一声,放下毛笔,和方艾粟道谢。
方艾粟哼哼着:“见识到本小世子的聪慧了吧?以后师傅再让做诗,我帮你,你买两包蜜饯谢我就是了,别买多了,我没处藏,我父王不给我吃那么多甜食。”
谢逾都十六了,方艾粟才九岁,为兄的却总听着弟弟吩咐,谢逾笑说:“我给你带蜜饯,你每日到学堂来吃,不必你辛苦藏了,可好?”
方艾粟答应了,又小大人似的:“那你每日都要来啊,我一天不吃蜜饯便觉得心口空落落的,嘴巴都不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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