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年洗完澡出来,谭又明已经躺进被子里,侧着身,一只手撑着脑袋看他走过来。
沈宗年太了解谭又明,平静地等着这人作妖。
他刚倚靠在床头,谭又明的手就从被沿下面伸过去,隔着睡袍按在他月退间,掌心贴着那一团,手指收拢,轻轻捏了一下。
沈宗年随他玩,把平板拿出来看时差邮件。
谭又明打了个哈欠,手上也没停,隔着布料扌柔了几下,又嫌不够,手指从松/////垮的月腰带里//探///进去。
沈宗年终于按住他的手腕,警告地叫了一声:“谭又明。”
谭又明仰起头,一脸无辜:“怎么了?你看你的邮件啊。”
沈宗年无奈地把平板放到一边,问他又要作什么。
昨天太过火,谭又明一大早控诉这也疼那也疼,晚上好了伤疤忘了疼,又来闹人。
谭又明有恃无恐,把手抽出来,翻了个身背对他:“我好困,睡了!”
身后静了几秒。沈宗年侧过身,一只手搭上他的腰。
谭又明感觉到那处热度隔着两人的衣服透过来,沈宗年的呼吸也比方才重了些,闭着眼,嘴角翘了翘。
等了半天,最后沈宗年只是把他往怀里带了带:“玩够了?”
谭又明有点意外,又有点不满意,脚往后蹬了一下。
沈宗年简直无可奈何:“睡觉。”
谭又明这才老实了,吃吃地笑了一声,还要故意问:“我是不是坏透了?”
沈宗年知道怎么惹谭又明心疼,是逗趣,也是教训:“习惯了。”
果不其然,听到这种话的谭又明立刻要挣开沈宗年的怀抱,沈宗年把他箍得更紧,又安抚地吻了吻他的后颈:“好了,谭又明。”
谭又明气沈宗年拿捏他,又气自己好端端地非要去烦人,抓住沈宗年环着他的手咬了一口。
咬完又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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