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缘社会99
26-09-16 13:27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瓶邪话题[超话]##瓶邪#
嗯哼,来一点关根捡到阿坤的故事。
关根刚从沙漠出来没多久,在边境小城落脚,他一直知道这边有不少灰色产业猖獗,但没想到有人竟然敢做这种买卖,他捡到阿坤的时候,看到阿坤一副神智不清的样子,手腕还带着被捆过的勒痕,就知道他是被什么人抓来当人饵吊尸的。
关根在这里有间出租屋,一进楼道的时候吓了一跳,这个人身上脏兮兮的,发尾打了结,乱成一团,应该是逃出来的,入秋的夜已经凉了,他却只穿着下身的长裤。吴邪和他一对眼,才发现是个相当好看的年轻男人,眉眼间的疏离和警惕好像刺一般扎了他一下,好像在与一只野兽对视。
他受伤了,关根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小县城就屁大点地儿,他被抓回去是早晚的事。
“哎,走不走?”关根拿出钥匙晃了晃。
阿坤原本蜷缩在地上,眼神从吴邪的脚一路看上去,最后停留在关根的脸上,紧盯着,似乎在考虑该不该相信他。
关根累得要死,懒得多说,抬腿就要走,他刚转过身,就听到身后有人窸窸窣窣跟了上来。
他没想到阿坤这么高,往那一蹲瘦瘦的,结果站起来和他差不多,往自己身后一杵还挺吓人。
“你叫什么?”
“坤。”他开口。
关根给阿坤煮了碗面,把冰箱里仅剩的俩鸡蛋都卧进去了,把碗往阿坤面前一放,拿上毛巾就进浴室冲凉了,出来后阿坤很乖地低着头在吃,见关根出来了,阿坤把碗往他面前一推,关根一看,里面还留了一颗荷包蛋。
“伤哪里了?”关根取出医药箱,阿坤指了指自己脑袋,关根站到阿坤身边,把他打结的头发顺了顺,发现头皮上有个肿起的包,不算太严重,但阿坤这一脑袋乱毛实在是碍事,就给他修了个短发。
傻乎乎的,阿坤此时的眼神已不那么警惕了,关根走到哪就跟到哪,关根没忍住轻轻拍了一下阿坤毛茸茸的脑袋。
“我要走了。”
两人在一起住了半个月后,关根要进境外的沙漠,阿坤没有任何证件,他们只能在此分别,关根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前几天找人看了阿坤失忆的问题,还好是短期的,临走前一天,关根还去县城里找了一个人,让他帮忙照看一下阿坤。
安排完那些事,关根回出租屋已经是傍晚了,手里拎着两人份的盒饭,破旧的楼道四处漏风,灯泡无力地闪,他看着自家的灯亮着,不禁回想起他们在一起度过的日子,阿坤替他挡了仇家的刀,手腕落了道刀伤,一直是他给阿坤洗头洗澡,虽然他自己也不清楚阿坤为什么连澡也洗不了。
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像是一场混沌的梦,哪怕是在这沾着血的风沙里,在摇摇欲坠的小出租屋里,他也觉得这日子品起来甜滋滋的。
梦终究要醒的。
阿坤下楼了,在楼道拐角和关根撞了个正着,几乎撞进了他怀里,阿坤说听见他的脚步声了。
怀里是属于关根的味道,缱绻的,冷硬的,风沙和鲜血的滋味在流动,他最终敌不过自己内心积攒了太久的渴望,半是亲吻办是啃咬地,贴上了关根的嘴唇。
“你他妈吻技真烂。”关根自己都被亲得气喘吁吁,嘴上也不饶人,狼崽子把他嘴都啃破了。
“你和谁亲过?”阿坤问道。
关根真是搞不懂他莫名其妙的脑回路,叹了口气,虽然他的初吻刚刚才被亲走,但是最起码的常识还是有的,哪能这么啃啊。
最后关根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睛,贴上了阿坤的嘴唇,将自己口中的血渡过去,两人的舌头打架似地顶,再分开时,他发现自己把阿坤的嘴也咬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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