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如雾般_闪烁在城池之外
26-09-30 01:11

接着上文继续:http://t.cn/AXWil91t拔都忽勒前提,继续洒狗血。

“你还是杀了我吧。”

像那时候一样,像你父罕应该做的那样,把我像那些被你们献祭的牛羊一样杀掉,砍断我的脖子,把我扔进大火里烧成灰烬,把我活埋进土里,让我回到家人身边去。
而不是在最后一刻,用这种平静的眼神无言地看着我,让我留在身边,变成可以被你们随意折断的箭矢,再没办法洞穿除了自己以外任何人的心。
忽勒秃罕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噩梦惊醒被拔都打断,拔都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忽勒秃罕迷迷糊糊向他求死。
“我不会杀掉你的,你也别想着杀掉自己。”

拔都的语气毫无波澜,就像在回答今天晚餐吃什么一样稀松平常,他为忽勒擦拭着湿透的头发,忽勒秃罕裸露着身子靠在拔都身上,不在意自己头发上的水珠会不会打湿拔都的高定。
拔都想,他很瘦,太瘦了,单薄的脊背上漂亮的蝴蝶骨几乎要振翅而飞,他本人也同蝴蝶一样,很轻,很轻,好像一不小心就会飞走,一不小心就会让他死在下一个春天。
听说蔑儿乞族有巫师能力的人死后灵魂会变成小鸟飞走,那时他的箭羽会拂过鸟儿的羽翼吗?
拔都还记得,他曾在穹庐里温暖的火焰旁端详忽勒秃罕赤裸的身体,少年身上那时除了常年奔逃和被押解归来留下的旧伤外,还有他为他亲手打下的烙印,遍布全身的痕迹,再回到眼前,就像长生天为少年定格了时间,这些痕迹也被定格,没有痊愈的机会。拔都曾用力咬过其中一道痕迹,换来的是对方吃痛后响亮的一巴掌,和随之而来的一个暴风骤雨般的吻。

对于忽勒秃罕来说,那都不能叫吻,纯粹就是在咬,对方非要咬出血腥味来,才松口,自己非要痛得难受时,才会没出息地伸手要向他讨一个拥抱。

发布于 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