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呀你慢慢来
26-10-08 23:14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楚知越还以为沈渐青忘了纪念日,正盘算着回家要如何借题发挥讨要甜头,远远就看到穿着红毛衣的熟悉人影站在楼下梧桐树旁,四目相对,眼睛笑弯成月牙,伸出手指做了个让他快下来的手势。

沈渐青才不会忘呢,他本身是很喜欢仪式感的人,自然也想把所有的仪式感都给足楚知越。

“知越,你喜欢吗?”沈渐青给他亲手做了蛋糕,还画了一幅山水画,别人都说楚知越像吐信子的蛇,只有沈渐青坚持把他画成花架下扑蝴蝶的猫。

“知越人很好的。”沈渐青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真诚又可爱。

楚知越喜欢那个蛋糕,喜欢那幅画,但他最喜欢沈渐青。风驰电掣开回家,刚开门就把人抱起来抵在墙上亲,手顺着衣服往里摸,沈渐青说凉,他就把人扛到肩上往屋里走,手也不拿出来,换到后背说适应一会儿。

后来滚到沙发上又黏黏糊糊亲了会儿,唇和唇分不开似的,沈渐青被亲得喘不上来气,楚知越就低头亲他的脖颈,沈渐青手抱住他的头,摁在自己胸口:“知越,”他紧张兮兮地确认:“纪念日应该这么过吗?”

楚知越把自己抬起来一点,手撑在他身体两边:“嗯,不喜欢?”

沈渐青有些茫然,他漆黑的眼睛里只有楚知越:“你喜欢吗?”

楚知越十分坦诚:“我喜欢你。”

再低头,沈渐青又让他亲了,牙齿松开,和他交换着彼此的唾液,裤子脱一半,皮带扣掉到木地板上,“咚”一声响,楚知越像想起来了什么,拿毯子把沈渐青裹起来抱到怀里,一言不发朝卧室走。

沈渐青环着他的脖子,靠在他胸口喘气,呼吸喷在锁骨处,痒痒的。

“不做了吗?”他亲亲楚知越心口,让楚知越第一次觉得屋子太大,去卧室的路太远:“没有,”他凑到沈渐青耳边:“沙发弄脏了擦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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