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年前，我有个朋友，她男朋友是个比利时洋大人，有一次她生病，我正好开车送她和她男朋友去医院，要验血，朝阳医院那个抽血大厅大到可以用宏伟来形容，大概有20个窗口同时抽血，小100人排队，井然有序，叫号声此起彼伏，人们到窗口处，坐下，1分钟后站起来，换人，全程平静。比利时人看到这个大厅当场就惊呆了，陷入失语状态，看到忘情，然后轮到我那朋友，比利时人搀她过去，窗口里的护士0交流，0延迟，30秒从扎到抽到拔针一气呵成，比利时人全程都处在一种震撼感觉中，出了医院还惊魂未定，过了三五个小时还在不停感叹，说以前想象里的集中营流水线也没有这么冷酷高效，我那朋友斥责他大惊小怪。后来他自己也被抽了一次血，大赞护士动作快得像闪电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