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又重温了两集《漫长的季节》,这些年唯一的神剧,120万人评分9.4。
这部剧太痛了,每个细节都浸润着痛苦,哪怕剧中人在笑,每一个纹路背后都隐藏着苦涩。观众一旦进入那个情境,就像浸泡在冰冷的河水里,不窒息也得冻死。
记得有一句话说,赤道没有文学。所以寒冷的俄罗斯文学特别发达,东北也一样。文学,来源于朝不保夕的恐惧,反思,憧憬。东亚的文学,往往诞生于忧患。一年四季都是同样季节同样风景的新加坡,人没有失去的危机和变化的刺激,自然难产生文学。东北的文学性在于其大起大落的地位,共和国长子,工业基地,沦为今天不上不下的地位;在于它广袤丰饶的土地孕育出的充满生命力的男女,如此坚忍乐观又悲情。大地包容一切,也吞没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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