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人的关于【烟】
辛旗:「不沾」
幼年行法四手术,作为成人先心病患者,每回定期复查都被耳提面命忌烟酒。酒戒不了,但烟确实打小没怎么尝过,印象里好像就两次:一次是国外交的女朋友在派对逗着这个华人男孩喂烟,还有一次是半夜顾顺避开他在阳台抽烟,悄无声息,他找过来没看清就亲过去了。很苦,有眼泪的味道。
顾顺:「少,但必需」
少在主要避免对狙击手视力的影响,必须则是野外受伤呷着烟草能止痛,所以常备。枪林弹雨里很多时候生离与死别不容回头,而一旦走下战场,沾上地气了,情绪重卷便是狂风暴雨。在失去第三个兄弟后,他就必须在休假一个人的时候沾点尼古丁。
曹信:「烟跟沙拉的频率基本齐平」
不忙的时候想不起来,忙的时候没胃口,跟合作方来回扯皮也耗神,沙拉冷食保持体脂的同时需要烟吊住精神。他不想张小满担心所以在家基本不点火,瞒的很好——事实是他一直这么认为。虽然并不清楚为什么每回张小满从干洗店取回他的西装,第二天他总能在内口袋发现自己习惯的万宝路黑冰,甚至塑封贴心地拆开了。世界上或许除了田螺姑娘或许还存在田螺小烟娘吧,曹信合上文件偶尔感叹。
张小满:「经常,但不成瘾」
钢材生意接触上下九流,基本谈生意必备。工作稳中有细的人,生活里照顾对象起居同样无微不至,上至每日餐盒里蔬菜虾类牛肉的热量计算与搭配,下至睡前固定的适口热牛奶。而他的观念却并不守旧,比如保持一定的不干涉。他明白每个人都需要自我疏解的方法与空间。哪怕是酒,哪怕是烟。
何平:「出乎意料烟瘾最重的一位」
其实高中跟风躲厕所点烟那会还嫌呛,走进社会后经历前领导剥削、职场斗争、DDL堆积成山、通勤房租水电与邻居关系消耗心力,于是从入职第一次当众被前领导劈头盖脸训了半小时那天晚上尝试缓解压力的第一根,到如今一天几乎两包起:工作顺利呷一根,不顺咬一根,抱着笔记本回家加班那就是按包计量;游戏中途来一根,输了叼一根,赢了续一根。在公共场合看见孕妇会劝路人灭烟,即便被骂多管闲事也不退让,等路人骂骂咧咧掐了之后再走到吸烟点抽自己的…后来频率倒减下去了,原因是有阵总裁枕边风表示少抽一根转账888不封顶。
侯爵:「随性,但容易起疹子」
起源于初中为了台立式游戏机跟小混混拼烟,犯傻似的一次性点了四五包还全抽了,脑子几乎要冒烟,在急诊差点被侯志荣揍开花。之后烟到一定量就容易起疹子,但成年了多少心里有数,没再闯过祸。圈里说这人看着没心没肺玩了二十多年,第二次因为抽烟这傻逼事儿进医院竟然是谁跟他提分手来着,大半夜送的抢救室,具体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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