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一想,我不强迫你。”
富商呢没有展现的过于强势,一个是他身体情况确实不允许,很长一段时间都没那种世俗的欲望。
家生子回去之后就是在纠结这个事情,他有些害怕如果断然拒绝,富商就和他闹掰了,虽然他也有些积蓄,但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他不介意富商的腿,好看温柔的人谁不喜欢,同时心底又有另一张脸挥之不去,又是牵绊又是阴影,他怕重蹈覆辙,先不说他怀了还生了,和富商…难保不是下一场孽缘…心里还是怕的。
但他也真是个俗人,他可以不为自己考虑,富商说给女儿的教育养育提出的那些好处他没办法不心动。
拒绝了…当然不会有了,人家凭什么给他出钱出力呢?
家生子感觉自己这些想法很卑劣,什么都不付出就想换取人家的真金白银,最后翻来覆去睁眼到天蒙蒙亮了才眯一会儿。
当然了他怎么想富商不在乎,只是那层纱揭开之后,他很多关心和照顾就更进一步,并且变了味儿。
不说平日里一些举动,比如摸一下家生子的脸说你见瘦了些,是不是半夜小囡闹你,摸胳膊搂腰之类的私下里更不少了。
为了造渠,地下的石头有时候工人铺的不好,家生子干脆自己蹚水下去摆,富商看见了就很生气,板着脸斥责他,叫他上来。
到了屋里又去拿暖炉叫他垫脚上,训斥说,“都生养的人了,才出月子就去踩那凉水,冻坏了可怎么办。”
家生子就心想应当也不至于,富商见他不当回事,就说,“你别以为我唬你,足络通身,”富商压低了声音说,“晚些你下不出奶,小囡饿着,你就后悔也迟了。”
家生子一下子又羞又慌,只好忙点头说“知道了,下次叫工人去。”
富商还是对他很好的,隔三差五送东西来,买了什么食材肉啊之类的,都给他一份,叫他提回去,养好身子,补充营养,但是银钱之类的家生子从不敢收,一并退回去。
是他已经拿了工钱,没道理再多要人家这些。
总之就是明里暗里管着,不让他跟俏丽的女仆说话,也不让他跟其他男工走的太近,很多重活累活也不让他做。
家生子一下子从众人眼中阶级的好工人变成了资本的大走狗,还是不苟言笑颐指气使那种,但是他也没办法,哪个男工哥俩好搭了下他的肩,富商瞧见了立马要开除人家,家生子好说歹说才作罢。
但是这下就有人看不惯了,看不惯了就使阴招,家生子某天被污蔑贪了材料钱,举报他的人言之凿凿说亲眼看他晚上搬进隔壁自己小院了。
富商不在家,那个人煽动着其他几人一同围攻家生子,要去搜他的小院。
那里面确实有家生子不可见人的秘密,就是他下的小崽子,他解释不出来,脸惨白着,挂着大颗大颗汗珠,看着就是心虚极了的模样。
富商回来了,看见这情形,淡淡的说,是我拨给他修补自己院子篱笆的水泥,不值几个钱。
造谣的自己下去领板子,明儿起不用来了。
那几人看见主子发话了也不敢多说什么,灰溜溜领罚去了,但是领头那个还是喊着要主子去看家生子的小院,说里面有赃物。
富商当然不以为意,拉着家生子的手说,“你没事吧。”
家生子摇摇头,问他,“您去看看吗?我没私自搬材料。”
他一天到晚忙着。
富商便说,“不用,我相信你。”
家生子还是说,“您去看看吧。”
富商只好去了,谁料到在家生子进门的屋角下真藏着一包银首饰,不过都是粗银打得,不怎么值钱。
家生子一下子脸色更难看了,他解释,“大人,我没有偷东西,这不是我拿回来的。”
他实在是难受了,着急了,眼眶里都有些蓄泪。
富商说,“我知道,定是有人偷藏的想栽赃,我随便给你一张银票都是这点东西的数倍不止…”
他掂掂那包,原本是想丢了砸了,又看家生子这神情可怜,也不想留在这边惹他不高兴,揣怀里继续说。
“…我知道你若是想要,直接开口问我便是,定是不会去做这种事的。”
“多谢大人。”家生子深吸一口气,这才脸上有了些血色,他把眼泪憋回去,但是眼睫上还是挂了点水珠。
这事儿之后,他明显和富商亲近了许多,被抚摸肢体接触的时候也不像之前那样扭捏和不情愿,说到底他一个寄人篱下还带着孩子的寡妇,能有什么可图的。
富商嘛,正人君子又斯文俊雅,总归是个男人,还是个alpha,对他有好感,自然是想身体上多暧昧接触一些,他也就看开了,摸搂两下也掉不了一块肉,指不定这兴趣什么时候就散了,真心能交往的人这年头也没几个…
至于那个带头造谣生事的和那包银饰,富商也找了好办法处理,只是家生子不知道。
“东边镇上来了个残废,好恐怖哟,眼睛和嘴都被灌了银水一样…四肢都断了。”
他听其他下人聊天说起这事儿。
晚上跟富商闲聊的时候说起来,富商也跟着听听,说这肯定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被报复了。
说完了他又嘱咐家生子,“你刚生产完体虚,就不要去外面凑那些热闹了,乌七八糟的,气场磁场也不好。”
家生子一听也是,说自己原不看这些,平时也就是富豪府上和自己家两头跑,两边都照顾不来,哪儿还有功夫去外面。
富豪笑的温柔可人的说,嗳,这就对了嘛,你好好照顾我们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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