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我疯疯癫癫、拉拉杂杂写这么多文字,其实就是创伤应激,就是抑郁症状。
很多时候,我也很想原地发疯,但我也很清楚,我疯不过我妈,所以,我只能用我自己最擅长的方式——写作,去宣泄,去疗愈。
现在想想,那时候跟前男友相处,其实我也在模仿我妈对我爸的方式,也很作,但我那时候对于这些关系模式没有觉知。
我们最早学会“爱”的模板,就是父母。如果那个模板本身就是扭曲的,那我们后来的亲密关系,就是在用一套错误的图纸,一遍遍地盖会塌的房子。
后来因为怕被控制,选了豆爸。但没选对。这是我当时能识别出的唯一反面。
这两步,都是我从那个家里带出来的“出厂设置”。 我唯一的庆幸的是,我有不低的智商和悟性,然后,我才能一路走、一路突围、一路改正、越挫越强。
但是,幸运的人一生都被童年治愈,不幸的人一生都在治愈童年。
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包括离婚,包括搞钱,包括给孩子全方面的接纳,都只是想让我的女儿成为“能一生被童年治愈的人”而已。
但与此同时,我要需要治愈自己.......每次以为我已经痊愈、结疤的时候,我妈又把那个疤痕创飞。
我接受她可能就是一个NPD,是一个得了情绪病并定期发作的病人,在西方国家可能是要被送进精神病院强制治疗的。只有在东亚文化下,这种令人窒息的情感勒索和控制欲才会被包装成“爱’”。
她的行为本身就是病态的,但她自己都不知道。而且,社会和文化用“爱”这个字,把它包装成可以接受的东西。
像是一个从战场上爬出来的人,我需要一边包扎伤口,一边研究地图,一边还要保护身后的小孩——要用自己从未被对待过的方式,去对待另一个生命——给她安全感、给她“敢于欠”的底气、给她一个和我完全不同的童年。
这两件事,每一件都足以消耗掉一个人全部的力气。我同时在做两件。
是有点累的,但我还能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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