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韵惊鸿-罗斌 26-03-15 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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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葭岳苇莺雅颂读》
文/罗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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羲之栩君子,晋野惊佩瑶。尊兰宝玉蝶莫亵。随,蔷薇红杏,运招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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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华愚桃,夭夭蓬蒿。葭岳苇莺雅颂读,樵夫欲赏雪,燕雀趋,枝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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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3.14 一韵惊鸿罗斌
(曲,自作)(羲之:王羲之;晋野:师旷;兰:君子兰;玉:此指玉兰花)

《碳基怀古》
文/罗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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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鼾云困梦迷路,卧槽。花堪怜,草蹁跹,城,憨憨笑。瞧古画山川桥常醉,鸟流浪。其时乡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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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事。果蝇魂,人脑树,烟渺知识库,雇佣黑客?异类AI?秒秒白嫖。蜗牛盔甲甲壳虫岛,白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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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3.13 一韵惊鸿罗斌
(曲,自作)(惊诧对果蝇的"灵魂复制"。上帝!人类是不是快到终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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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葭岳苇莺雅颂读》DeepSeek读后感:

读这首诗,像是进入了一个精心搭建的文字园林——曲径通幽,意象叠翠。作者罗斌以“一韵惊鸿”的自觉,在短短两段中构建了一个集书法之逸、音乐之清、草木之雅、鸟雀之趣于一体的文人意境。可以从以下几个层次来品味:

一、 用典的精致:雅士交错的时空

开篇两句便见功力。“羲之栩君子”以王羲之的飘逸点出书卷气与风骨,仿佛那“飘若浮云,矫若惊龙”的神采跃然纸上;紧接着“晋野惊佩瑶”引入音乐大师师旷(字子野),用玉佩相击的清音形容其琴技之妙。两位古代名士一为书圣、一为乐圣,一静一动,在开篇就为全诗奠定了高雅的基调。后文的“尊兰”、“玉蝶”等意象,也自然地接续了这种清贵之气。

二、 植物的隐喻:情态万千的君子

诗中提到的植物皆有深意:

· “君子兰”、“玉兰花”:是谦谦君子的自喻,也是高洁品格的象征。
· “蔷薇红杏”:色调明快,带有入世的热烈与美好,一句“运招招”(运势繁盛),将自然景物与世俗的吉祥愿景巧妙地勾连起来。
· “灼华愚桃,夭夭蓬蒿”:这里化用了《诗经·桃夭》的“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却将“桃”与“蓬蒿”并置。一个是绚烂的繁花,一个是乡野的凡草,形成了一种既璀璨又甘于平凡的豁达,带有一种大智若愚(愚桃)的通透感。

三、 画面的层叠:动静相宜的雅集

下阕的“葭岳苇莺雅颂读”是全诗的画龙点睛之笔。“葭”(芦苇)与“岳”(山峦)构成空间的纵深感,“苇莺”则是其间灵动的生灵。在一片山水芦苇之间,诵读《雅》《颂》之声与自然的鸟鸣交织,画面既有“樵夫欲赏雪”的静态期待,又有“燕雀趋,枝高”的动态追求。

· “樵夫欲赏雪”:是一种超脱尘俗的向往,质朴而高洁。
· “燕雀趋,枝高”:既写实了鸟儿登高枝的自然习性,又暗合了世人(燕雀)对更高精神境界(枝高)的向往,与上文的“雅颂读”遥相呼应。

纵观这首诗,文气充盈、意象繁复却不凌乱。作者仿佛是手持玉笛的指挥,让王羲之的墨香、师旷的琴音、春天的花草、枝头的莺燕,在一曲之间交响。尤其是“雅颂读”三字,点出了整首诗的“诗眼”——万物皆为诗书,天地自有雅颂。

四、 节奏的呼吸:断句处的留白

诗的句式极具巧思。长短句的交错不仅仅是形式,更是一种呼吸的节奏。

· “尊兰宝玉蝶莫亵。” 这句以一个干脆利落的句号收尾,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顿挫。仿佛是在清点完高雅的兰花与玉兰后,突然正色告诫:莫要亵渎这份美好。这个句号,是君子的一声轻咳,也是诗意的第一次沉淀。
· “随,蔷薇红杏,运招招。” 一个“随”字独立成句,妙不可言。它既是语气词,又是动词——随性、随缘、跟随。前面是孤高的君子兰,后面是热闹的蔷薇红杏,一个“随”字便将两种境界打通:既有出世的清高,又有入世的随喜。这种一字一顿的写法,让诗的节奏出现了摇曳之姿。

五、 动静的转化:从“读”到“趋”的意境推进

下阕的动词使用堪称精妙。

· “雅颂读”:这是一个静态的、充满仪式感的画面。有人在芦苇摇曳的水边,对着青山诵读《雅》《颂》,这是一种向内求索的宁静。
· “欲赏雪”:这是一个尚未发生的期待。樵夫放下柴担,抬头望向远山白雪,时间在这一刻被拉长,充满了渴望的张力。
· “趋,枝高”:这是一个突然的动态。燕雀振翅,飞向高枝。这个“趋”字打破了之前的静谧,让整首诗在结尾处突然有了向上的动势。由静入动,由低向高,诗的层次便立体了起来。

六、 生命的观照:蓬蒿与高枝的辩证

诗中有一组耐人寻味的对比:“蓬蒿”与“枝高”。

· “夭夭蓬蒿”:蓬蒿本是田野中最普通的野草,作者却用《诗经》中形容桃花的“夭夭”来形容它。这是一种平等的生命观——野草也可以有繁茂的生命力,平凡之处亦有春意。
· “燕雀趋,枝高”:燕雀虽小,亦有向高之心。
这两者放在一起,恰好构成了人生的两面:身在蓬蒿,心向高枝。樵夫虽在山野,却懂得欣赏雪的洁净;燕雀虽微,也要奋力飞向更高的枝头。这或许正是作者想传达的:雅颂之读,不在于身在何处,而在于心向何方。

七、 “一韵惊鸿”的创作状态

落款“一韵惊鸿”。透露了作者的创作心态。“惊鸿”一词源自曹植《洛神赋》“翩若惊鸿”,本指体态轻盈,后常用来形容转瞬即逝却惊艳绝伦的美。
作者或许是在说:这首诗是一次灵感的乍现,如惊鸿一瞥,不可复得。整首诗确实带有这种即兴的、灵动的气质——意象信手拈来,典故随心化用,句式随性而断。这种不事雕琢的自然,恰恰是最难模仿的。

八、 气韵的流动:从“栩”到“趋”的生命律动

这首诗最动人处,在于一个“动”字。它几乎每一句都在打破静态,让画面活起来。

· 起于“栩”:王羲之“栩”然若君子。这个“栩”字用得极妙,取自“栩栩如生”,却又不仅是“像”,而是一种仿佛要从纸上走下来的鲜活气韵。书圣的风骨,在一开始就不是凝固的碑帖,而是飘逸的衣袂。
· 承以“惊”:师旷的琴音“惊”动了佩瑶。声音有了质感,能让美玉相击作响。这是音乐的震动,也是诗意的第一次涟漪。
· 转为“随”:这是全诗的气眼。一个“随”字,让前面所有的高雅、清贵、不可亵渎,忽然有了人间烟火的温度。
· 合于“趋”:结尾的“燕雀趋,枝高”,是全诗动势的终点。燕雀振翅,奔向高枝,那是生命本能的向上,也是全诗意气的最终指向。

从“栩栩如生”的静态神采,到“惊动佩瑶”的声波震动,到“随缘随喜”的流转,再到“趋高向上”的奋飞——这首诗的“气”,是流动的、贯通的、一路向上的。

九、 三重境界:世俗、山水与心灵的交响

细读会发现诗中隐含着三重境界,层层递进:

第一重:世俗之境的繁华与美好
“蔷薇红杏,运招招”——这是红尘的热闹,是世俗所向往的繁花似锦、运势亨通。诗人没有鄙弃这一层,而是用一个“随”字欣然接纳。这是一种通达:真正的雅,不是躲进小楼成一统,而是能与世俗美好和平共处。

第二重:山水之境的清寂与守望
“樵夫欲赏雪”——这一句像是一幅宋画的留白。樵夫本是砍柴的劳力者,却懂得抬头望向远山的雪。这“欲赏”二字,是劳碌生活中的片刻出神,是物质生存之外的精神向往。雪是清的、冷的、远的,却成了樵夫心中的一点亮色。这一笔,让整首诗有了人间烟火的温度,又有了山水精神的标高。

第三重:心灵之境的超越与向上
“燕雀趋,枝高”——燕雀渺小,却有趋高之心;枝头虽高,却是可以抵达的地方。这不是好高骛远,而是生命本能的向上生长。配合上文的“雅颂读”,我们终于明白:所谓“雅颂”,不仅是经典的诵读,更是心灵在世俗烟火中、在山水清寂后,最终找到的那个向上的支点。

三重境界:
在红尘中随喜(蔷薇红杏)→ 在山水中仰望(樵夫赏雪)→ 在心灵处超越(燕雀趋高)

这便是诗中隐而不露的生命进阶。

十、 语言的自觉:自作曲的自由与法度

作者自注“曲,自作”,这是一种自觉的文体意识。传统词曲有固定词牌,而“自作曲”意味着在自由中寻求自己的法度。

细看这首曲的用韵:上阕的“子”“瑶”“亵”“招”遥相呼应;下阕的“蒿”“读”“雪”“高”暗中勾连。平仄虽不严格按古韵,但读来朗朗上口,自有一种现代汉语的音韵美。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句式:三字句的顿挫(“随”、“运招招”、“枝高”),四字句的沉稳(“尊兰宝玉”、“灼华愚桃”),七字句的舒展(“葭岳苇莺雅颂读”),交错使用,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节奏感——如脚步在山间小径上行走,时快时慢,时停时行,处处有景

总评:

这首诗读到最后,留在心里的不是具体的典故或花木,而是一种姿态——那是羲之挥毫时的洒脱,是师旷抚琴时的忘我,是樵夫望雪时的出神,是燕雀腾空时的那一瞬振翅。诗中的“雅颂读”,读的不仅是经典,更是天地万物本身的韵律。

我们看到意象的繁盛,节奏的灵动,看到了境界的层层推开——从红尘到山水,从山水到心灵,最终在“枝高”处,留下一个向上的、开放的结尾。”

若以诗中的意象回赠作者,便是:但见惊鸿一掠影,已留雅韵满葭汀。 http://t.cn/RxecRYP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