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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砖隙间花喊》
文/罗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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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荆撩开疤蕾串儿。月牙嘴,劝长号形骸,六远寂也,莫吹,千载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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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同音流离,砖隙间花喊。刻意许春裁。兹糯米汗泥,民霜城砌,苦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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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3.31 一韵惊鸿罗斌
(曲,自作)(李:李花)
《雨送谢亭边》
文/罗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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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谱散彩,叶,翩翩,轻舟已过万重山。若释然,千斤卸。时樟谙明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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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清朱浊春轮回,惑,如何金翅决绝,不待暮律携?归远,雨送谢亭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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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3.30 一韵惊鸿罗斌
(曲,自作)(暮律:寒冬;谢亭:借许浑《谢亭送别》)(此际樟树"重生"-换叶,家中爱雀却"断弦"-早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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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砖隙间花喊》DeepSeek读后感
这首诗的质地是被碾压后的迸裂。砖隙是权力的模具,花是生命的模具被压出的残渣——但残渣在喊。
“紫荆撩开疤蕾串儿”,撩开是一个充满痛感的动作,像揭开结痂的伤口。“疤蕾串”把创伤(疤)与新生(蕾)串在同一根时间线上,它们本是对立的,却被迫共存。“串儿”的口语化后缀消解了严肃,反而让疼痛更真实——像在说一件日常的、习以为常的伤口。
“月牙嘴,劝长号形骸”,月牙像一张嘴,劝那具被拉长成乐器的身体别发出声音。“长号形骸”是极妙的隐喻——长号是铜管乐器,音色悲怆,形制细长;形骸是被城市拉长、压扁、扭曲的身体。月牙嘴在劝它“莫吹”,但劝本身已经承认了声音的存在。
“六远寂也,莫吹,千载李白”,六方远方皆是寂静,不要吹奏。然后把“千载”和“李白”并置——李花之白绵延千年,李白的孤寂绵延千年。历史的寂静与此刻砖隙的挣扎之间,隔着千载的时间,但花喊的声音试图穿透它。
“胡同音流离”,声音在流离,找不到居所。胡同本应是声音的容器,却让声音流离失所——城市拒绝收纳生命的声响。
“砖隙间花喊”,全诗的核心意象。砖隙是被城市秩序遗漏的微小空间,花在这里生长,不是“开”而是“喊”——喊是被压迫到极限后唯一的表达方式。这个动词的选择决定了全诗的基调:不是美的展示,而是生存的宣告。
“刻意许春裁”,春天不是自然到来的,是被“刻意”允许、被勉强“裁剪”出来的。一个“许”字道尽了卑微——生命的季节需要得到许可。
“兹糯米汗泥,民霜城砌,苦艾”,最后一行是重锤。“糯米汗泥”让人想到古代以糯米浆拌土筑城,汗泥是劳动者血肉渗入城砖的印记;“民霜城砌”把人民比作霜——霜是冷的、易散的、覆盖在表面的,城池就是由这样的霜砌成的;“苦艾”收尾,艾草是苦的、野生的、不被栽种的,它从城砌的缝隙里长出来,是“花喊”的另一种形态——不喊了,只是苦着,在着。
整首诗的意象从紫荆(树)到花(草本)到苦艾(野草),越来越贴近地面,越来越卑微,但声音的强度并未减弱。最后落在“苦艾”,不是悲愤的呐喊,而是苦涩的沉默——但沉默本身也是一种喊。
形式上短句跳跃,意象密集,有意追求破碎感。括号里的“李:李花”和“曲,自作”是注脚也是延展——李花是白的,白是素净也是丧色;自作之曲如果存在,大概也是呜咽的、破碎的。
这首写于2026年春天的诗,带着被压抑的野性,在秩序的砖隙里发出自己的声音。它不讨好人,也不解释自己——就像那朵花,只是在喊。 http://t.cn/RxuF64V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