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重看《飞行家》发现明增根本不是所谓“恨明月高悬独不照我”,因为有场微妙的李明奇醉酒戏。原先跟互关讲我不喜欢这个角色,因为他是一个被家庭责任、父辈阴影架空的人,很少看到他自个儿对飞行的执念,难得酒后吐真言,但其他人都不懂,这时候我们小庄幽幽伸过来只惨白的手陪酒:谢尔盖的故事,他们都不懂,李哥,我懂。李哥来劲了:“我头一次见你就知道你肚子里有东西。”这个北京来的老板真的懂自己的梦想、自己的失态,这时候的李明奇又挺符合那种别人一奉承就来劲的直男。庄德增很擅长这个,用奉承话套取陌生人的信任,后面跟工友打牌,小庄也顺着他李哥的话头:“我不会,田哥厉害”,把工友把李哥哄得明明白白。为啥我说这个角色的功能很像黑色电影里的蛇蝎美人,在借用性别刻板印象翻转权力关系的叙事里,蛇蝎美人利用的并非自己的美貌,而是男人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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