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渔的渔__ 26-03-21 10:29

看完直播后,我一直沉默到今早。
我爱人问我:“又出什么事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我拒绝了,因为这一次,没有人能帮得上。

如果是外界的恶语,我可以说:“捂上耳朵,我撕烂他们的嘴。”
如果是身体的伤痛,我可以四处求医问药。
可若是心理上的伤害,我却倍感无力,除了说一句“你需要去做心理疏导”,我什么都做不了,那种无力感再一次席卷而来。

我自认为自己是个冷静到甚至有些冷漠的人,向来把他人大多数的痛苦归结为“执念”:人因有执念,才会深陷痛苦。
执念消散,痛苦便会随之散去。
可亲人的离去,这份因对生命的遗憾而生出的执念,又该如何消散呢?
我没有答案。
因为我自己,也一直被困在亲人离世的执念里,久久不肯放过自己。

我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却依旧会在逢年过节给过世的亲人烧纸钱。或许这只是传统,但我心里清楚,从亲人离开的那一刻起,我那份笃定的唯物信仰就开始动摇,只盼着这世间真的有另一个世界,盼着他在那边能过得安好。

也唯有感同身受后,才更懂得这七天对一个人而言有多煎熬。
我从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只庆幸自己终于能真正体会这份痛楚。有人问我:“你图什么?明明可以不站出来,就算你发声,他们也未必会信,还让你遭到误解。”
我只答: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但爱,能让这份本能退让。
资本再强大,爱也永不熄灭。

现在雷子说交给他来处理,那我们静静等待,看他用法律捍卫自身权益。

我们静待花开。

发布于 河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