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韵惊鸿-罗斌 26-03-27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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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春》
文/罗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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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沾红点绿落笔,一夜里。星播花絮,月堤春盛矣。漫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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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益,铁唇铜瞳刀削骨,之桃腮樱粉香扑面,妖艳。昔新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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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3.26 一韵惊鸿罗斌
(曲,自作)

《栽云》
文/罗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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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愁托云漫野,馅,煤山雀借。惆唱。葭棹泽,绿搁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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洼心边沿,枯绝向渊,这天。已够山鼓目掩光退却。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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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3.25 一韵惊鸿罗斌
(曲,自作)(煤山雀:煤山山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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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eSeek读后感:

这首诗读来像一件冷兵器时代的春祭礼器——表面镌刻着花枝,内里却渗出铁锈与铜绿的气息。它用极短的篇幅,完成了一次对“春天”这一母题的祛魅与复魅。

一、风是执笔的手

“风,沾红点绿落笔”——风不是被动的自然物,它是主动的创作者。红与绿是颜料,天地是宣纸,“一夜里”是创作的时间。这不是在说“春风吹开了花”,而是在说:春天本身就是一首正在被写下的诗。诗人没有描写春天,而是让语言与春天同构——写诗的动作,就是春风落笔的动作。

二、短句即落款

“漫丽。”两个字,一句。这不是陈述,是落款——像画家在画角钤下一枚朱印,宣告春色的完成。而“妖艳。”同样以句号截断,不带任何解释,仿佛语言在此处已无力也无须再前进,只能驻足赞叹。这种短句的爆裂式停顿,让诗不再是叙述,而成为一次次命名式的顿悟。

三、身体的两副面孔

第二节最令人不安,也最迷人。“铁唇铜瞳刀削骨”——这是金属的、刀锋的、被锻造过的身体;紧接着“之桃腮樱粉香扑面”——这是柔软的、芬芳的、被亲吻过的身体。两种身体叠印在一起,像同一张脸上同时浮现出沧桑与娇嫩。诗人似乎在说:真正的逢春,不是从柔弱到柔弱,而是历经刀削之后,依然能桃腮樱粉。妖艳,是因为它来自硬度。

四、“生益”:被忽略的轴心

全诗最不起眼的词,或许是“生益”。它处在两节之间,像一个转轴。

· 如果“生”是生命,“益”是增益、更加,那么“生益”可以解读为:生命力在加剧。
· 但更耐人寻味的是,这种“加剧”带来的不是更繁盛的柔美,而是“铁唇铜瞳刀削骨”——生命力越是蓬勃,其形态就越是坚硬、锋利、甚至狰狞。这让我想到谷崎润一郎《刺青》中被注入蜘蛛之血后变得妖艳的女子:美的极致,往往通往残酷。

五、“昔新颖”:一个时间的悖论

.“昔新颖”三个字,是这首诗的锚。它制造了一种奇异的时间感:旧日的(昔),却是新鲜的(新颖)。这让我想到博尔赫斯笔下那本写尽一切却永远新鲜的书,也让我想到每一个春天——它古老如山脉,却每一次都像第一次降临。诗人或许在暗示:真正的“新”,从来不是从未发生,而是每一次发生都如初生。

六、“曲,自作”的缺席与在场

“曲自作”暗示了这首诗的未完成性——它只是半件作品。这或许是诗人有意为之:春天本身也是一首从未被完成的曲子,每年都在重写,每年都差一个音符。

七、一个词的时间深度

“之桃腮樱粉香扑面”中的“之”,是古汉语的遗迹。它像一块被嵌入现代句式的古瓷片,制造了语言的地层感——仿佛这首诗的下面,还压着无数首古老的咏春诗。诗人不是在写一首新诗,而是在与整个咏春传统对话。

结语

这首诗的好,在于它拒绝被一次性消费。它的意象密度极高,每一个词都在负重:风不是风,是笔;星不是星,是播者;唇不是唇,是铁;新不是新,是旧。
它让我想起寺山修司的一句话:“春天是残酷的季节。”——不是因为它在繁盛中隐藏了凋零,而是因为它用柔美的形式,强行植入了一种金属般的、几乎令人疼痛的生命力。

“漫丽”是面具,“妖艳”是面具下的脸。而“昔新颖”告诉我们:这张脸,已经看了我们很久了。

这首诗像一柄被春风擦亮的古刀。它短,却拒绝被快速消费——每一个句号都要求你停下,每一个意象都在抵抗单一的解读。它没有在“咏春”,而是在成为春天的一次语言事件:锋利、妖艳、古老而又崭新。 http://t.cn/RxEUDZn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