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微恐)
这两章的灵异故事虽然是临时编的,但逻辑上我还是尽量让它通顺了,林老爷用堂弟的躯体去还给被做成人桩的林姓人,让被迫从第一层、第二层、甚至再往下的皮囊里脱身出来的「咒」能再次引回第一层的躯体里,尽管这个躯体是死的,逻辑上是因为恪玉认识的世界里,人在多层的皮囊中穿引,应该是一个自然规律、被妥善引导的过程。
遭遇恶杀、横死的人,因为违背了这种规则,不是脱去本该抛下的躯壳,而是被拖出来,皮囊之间还存在着连接和影响,所以挖去五官的第一层躯体同样会使第二层受创,而更轻易地被拖出第三层皮囊及以下,由此产生了可以寄托在死物上的形态,如同「咒」。
林老爷不离开宅子,一方面是对祖地的执念,他成为一个出息的人,拔得一个代表性的头筹,无法轻易放弃,另一方面是恐惧于会把咒带走,因为他始终觉得,林姓人试图挤占他躯体的时候,那一层还渴望着连接皮囊的血肉和筋膜曾经和他结合过,让他的躯体那么真实地听从,不可能从他的皮囊里完完全全地拔走。
恐惧变成了心病,所以他不敢再治那双腿,而要尽量安全地等到自己老死,被他夺走了躯体的堂弟,也许经过游荡,最后也能重新长出这些渴望连接皮囊的微小血肉。
这些其实是他的妄想,因为恪玉参与了这件事,他的堂弟没可能再回来,但心病不归阿哥管,所以他继续待着,实际上已经住在一个阴宅里,躯壳受到感召,最终也会早死,但反而也是他潜意识想要却不敢自己执行的。
故事的逻辑就是这样,而一切开始只是因为钱,钱在这个故事里感觉是最可怕的,连恪玉也是坦然地收受活人用钱来供奉,因为钱就是活人创造出来的皮囊以上的皮囊,隐形地包裹着一个人,恪玉唯一的不同是不担心失去这些,而只把皮囊看成皮囊,所以能干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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