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信日常】
/15，张少祖的养娃之道。
——
最近蓝信一学会了捂嘴巴。对，就是字面意思上的捂嘴巴。
众所周知张少祖的真实身份是黑社会大佬，而他还有一个称号叫龙卷风。
既然是大佬，有时候面对一些事情可能就……
啊对，阿祖其实是会讲脏话的，只是怕信宝学，所以就很少在孩子面前爆粗口。
上周他还是破例，那件事实在太气人，他就连吐了几个比较经典的词汇。
而信宝是一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好奇小孩，他问了，张少祖也不好不说，只能解释是不太好的话，如果小孩子学就会烂嘴巴。
“那粑粑讲坏坏的话嘴巴也会坏掉嘛？”
信宝一直问，他就点头，也会。
只要讲脏话了，就会。
蓝信一果真听进去了，从当天开始就认真监督张少祖的言行，他还用画纸拼拼剪剪，贴成一个告示牌：阿祖爸爸要乖乖，不可以乱讲话哦。
这张纸被小孩踩着凳子贴在镜子上，张少祖每次回头都能看见。
好，我答应你。
答应了没三天，城寨里出了事，先跑回来的人出了血，蓝信一害怕爸爸去也会受伤，他就拉着张少祖要跟着一起。
“你不行，太危险。”
蓝信一从裤兜里掏出小刀，说要是哪个欺负你，我就戳他的眼睛。
……
你从哪学的？
电视里面。
张少祖没辙了，就哄着信一跟其他人后面，蓝信一急了，跳回他身边拉手。
“粑粑带着我呀，我不闹，我听话！”
他是真怕张少祖出事，急的都带哭腔了。
阿爸只好把他抱起来，信一又说，是不是戳鼻孔更厉害，他再次挥舞他的儿童款小刀。
张少祖喊他收好了，还有别在裤兜里放着，小心弄伤屁屁。
“我的屁屁圆圆的。”
“嗯。”
“我把刀刀夹在里面是不是就不会……”
张少祖捂他嘴巴，继续骗人——小孩玩刀子，半夜尿裤子。
玩火呢？
也尿。
玩玩具呢？
尿。
和爸爸玩呢？
这个……这个不尿。
在门口张少祖亲了一下他，还是狠狠心把信宝抛出去了。
龙城帮小弟们接住少帮主，蓝信一知道爸爸不肯带他进去，想让抱他的哥哥把刀子递给爸爸。
“龙卷风很厉害的，这个用不上。”
“真的吗？”
张少祖把他保护的很好，从不让他参与帮会的事情，他要处理什么，也都瞒着信宝。
可是信宝聪明啊，他趴在门外边偷听，里面一顿噼里啪啦砸完，信宝敲门：daddy，我可以进去嘛。
张少祖轻轻嗯了一下。
信宝赶紧跑过去拉爸爸的手，“粑粑的脸上红红的哎。”
“嗯，不是我的。”
厮杀后的兴奋，张少祖抱起信一亲了一口，再狠狠嗅了小孩的头发。
蓝信一就是他平复心情的药剂，灵丹妙药。
“怕不怕血？”
信宝摇头，原来他什么都不怕，他只怕爸爸受伤。

“他妈的，装什么，你们不过都是——”

张少祖将挣脱束缚冲过来的男人踹飞。
由于蓝信一在，他们约法三章，接下去龙头只捡了个还算和蔼的词语骂他，可小孩就是听出来了，用手挡爸爸嘴巴。
“说坏坏的话嘴巴会烂掉。”
“不会。”
“会。”
“不会。”
“就是会！”
“……”

好，会，你说会那就是会。
张少祖示意那些人清理现场，他现在更重要的是，确定蓝信一到底能不能接受他所做的一切事情。
“流血，害怕吗？”
“不怕，”信宝讲他有刀刀，他摸摸爸爸的脸颊，很心疼的，“你为什么不让信一用刀刀，我要帮粑粑。”
“你还小，力气太小了。”
“那我有力气了就能保护粑粑嘛？”
“嗯。”
张少祖说，我们回家吧。
但蓝信一不走，他要检查爸爸的嘴巴，“会烂掉哎。”
“只讲了一句，不会。”
信宝眨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他，阿祖再次败下阵来，好，就是会。
“那你屁股夹刀子，晚上会尿裤子。”
“我没有！”
我就是开玩笑嘛。
小宝气鼓鼓的。
张少祖凑近啵了一口，你真好，他抱紧信一，爸爸最爱的就是你。
“唔，粑粑……”
怎么了？
玩刀刀真的会尿裤子吗？
可能会吧。
结果那晚——小孩没尿裤子，不过他太紧张了，一紧张又渴，他忍不住喝水，喝了水睡前爸爸又给他喝了牛奶，信宝不敢睡，拿手指撑大眼睛。
“不困吗？”
张少祖想劝他睡，要是尿床爸爸换床单、晒被子。
不行。
蓝信一一边打哈欠一边撑眼睛，这让大人哭笑不得，好了，是我骗你的。
“啊？那粑粑就不会烂嘴巴咯。”
“不会的，睡吧。”
信宝打了个哈欠就睡着了，他抱着爸爸的手臂不愿意松。
那天他没尿床，梦里面，爸爸陪他玩，还呵他痒痒，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小信宝笑出声来，把张少祖惊醒了。
然后他拍拍小信宝哄睡，没一会信宝又在笑，咯吱咯吱咯吱咯吱，粑粑怎么老挠他痒痒。
“粑粑……”
“嗯？我在。”
“粑、粑拔坏蛋，我要攻击你了！”
换我攻击换我攻击！
信宝激动的手舞足蹈，但睡眠质量特别好。
张少祖发誓再也不骗小孩了，他顶着黑眼圈发誓，他再也不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