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寿司_ye 26-04-24 1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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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大了你就不管我了吗】(3)

程肃✖️林月芽
沉稳教授✖️坏点子小孩

程肃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的心情找到那个房间的,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他的脚步比在楼下时慢了一些,因为他需要时间把自己的情绪压下去,他不希望自己推开那扇门的时候是一个失控的状态,程肃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告诉自己,不管看到什么,先冷静。
可直到他真的走到那扇门前的时候,抬起的手还是顿了一下,他太怕了,他怕听见不该听见的声音,那种让人无法假装听不懂的动静。
程肃深吸一口气敲了三下。
门开得比他预想的快。
林月芽站在门后,裹着白色浴巾,从胸口裹到膝盖,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落在锁骨上,又沿着浴巾的边缘滑进去,脸上带着水汽。
程肃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湿发移到她的脸,又移到她裹着浴巾的身体上。
不知道是已经发生了什么,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先生。”林月芽规规矩矩喊了他一声,声音有点哑,和他平时听到的不太一样。
程肃没应,他看了她一眼,然后侧身从她旁边走过去,进了房间。
房间里的灯全开着,亮得有点刺眼,他的目光扫过去,床是整齐的,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枕头一个都没动过,床头柜上放着一瓶水,旁边是她的手机和房卡,卫生间的门开着,里面只有一条毛巾挂在架子上,水龙头没关紧,在滴水,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没有男人的外套,没有男人的鞋,没有任何第二个人待过的痕迹。
程肃站在房间中间,心里那根绷了一路的弦松了一些,他转过身看向还站在门口的林月芽,浴巾的边缘因为她刚才的动作微微下滑了一点,她伸手拉了一下,又裹好了。
“先生,”她笑了,眼睛弯弯的,“你在找谁?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呀。”
一个人大半夜跑来酒店开房间,头发湿着,裹着浴巾,被自己在房间里堵住,她居然在笑。
这不对。
“周衍呢?”他问。
林月芽歪了一下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周衍?”她说,“他没来过呀。”
程肃看着她,想从她脸上找到说谎的痕迹,可她脸上的表情很自然,带着一点无辜,但成肃还是不信。
“那你一个人开酒店干什么?”程肃问。
林月芽还是笑。她关上了门,走到床边坐下,浴巾下面的腿露出来一截,白晃晃的。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声音很轻:“不是一个人呀,先生不是现在来了嘛?”
程肃被她这句话弄得脑子卡了一下,被林月芽这一副笑嘻嘻无所谓也绝不说实话的模样弄的更是一身气,程肃伸手去抓林月芽的手腕,想要把她按住好好揍一顿,然后让她坦诚告知一切。
林月芽被程肃抓住手腕的时候身体往后仰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挣开,但程肃握得很紧,他的手指箍在她细瘦的腕骨上,力道一点也不小。
林月芽被他推倒在床上,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浴巾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下滑了一点。她伸手想去拉,但程肃已经一个膝盖抵上了床沿,半俯下身来,另一只手撑在她耳边。
他离她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甜的,像某种水果,林月芽躺在床上,头发散在白色的枕头上,湿漉漉地洇开一片水渍。她的手腕被他按在头顶,动弹不得,整个人被固定在那里。
这样暧昧的距离,这样荒谬的姿势。
林月芽没有再躲。
“先生,”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我长大了,我有自己承担责任的能力,我和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您可以给我安排相亲,我为什么不能自由恋爱?您既然对外称之为我的父亲,以父亲的名义为我安排相亲,那就要为了我找到自己的幸福而欣慰呀,你说是吧。”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弧度:“爸爸。”
程肃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她说这些话时那种平静的近乎残忍的语气实在是不寻常,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知道这些话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她在逼他生气,逼他承认什么,他不知道,但程肃知道她成功了。
他的手指收得更紧了。
他想动手,想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不去看她的眼睛,想告诉她不管她多大,不管她是谁,她在自己面前永远是小孩,他管她是天经地义,她不能跟别人在一起,不能叫别人“亲爱的”,不能一个人跑来酒店,不知道要做出怎样的事情,她不能。
但程肃低头看着林月芽的身体,浴巾的边缘已经滑到了危险的边缘,只要他再用力一点,那条浴巾就会彻底散开。
她什么都没穿。
一盆冷水从程肃头顶浇下来,把他的火气浇灭了大半。
不是不生气了,是不能这样,他不能趁人之危,不能在她衣衫不整的时候教训她,那不对。
程肃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林月芽的手腕,他直起身从床边退开转过身去,走到一旁把搭在椅背上的她的衣服拿起来,头也没回地甩到了床上。
“去把头发吹干,衣服换了,”他说,“过一会儿我们好好聊聊。”
林月芽躺在床上,手腕上还有他握出的红印,林月芽慢慢地坐起来,浴巾又往下滑了一点,她伸手拉住,但没有去拿衣服。
她看着程肃站在床对面的背影,背脊挺得很直,肩膀绷着,像是在控制什么。
“先生,”林月芽又笑了“你还能和我聊什么呀?你会怪我什么呀?我长大了,你不可以罚我了,我要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生活了,我有我自己的隐私,我可以承担我的行为。”
她说得很轻,很慢。
程肃的背影僵了一下。
她说得对吗?对,她不是小孩子了,她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有权利和谁在一起,有权利不告诉他。
他是她的先生,不是她的主人,他没有资格把她关在家里,没有资格替她决定她的人生。
但程肃就是不想放手。
他不想看着她挽着别人的手,不想听她叫别人“亲爱的”,不想她有一天搬出去和别人一起生活。
那个家,那个他一手打理的家,如果没有林月芽的话,到底可以称之为什么家?
林月芽看他没说话,又开口了,语气更轻了,带着一点挑衅:“先生,你怎么不说话了?”
程肃转过了身。
他的表情和刚才不一样了,像是终于做了什么决定,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月芽,
程肃没有说话,他弯下腰,伸手抓住了那条浴巾的边缘,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轻轻一扯。
浴巾散开了。
林月芽“啊”了一声,下意识地伸手去挡,但已经来不及了。
她身上除了浴巾什么都没有,林月芽又羞又急。
“先生!”
程肃把她从床上拉起来,翻了个面,按在自己腿上,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抬起来了。
巴掌直接落在光裸的皮肤上,加上林月芽方才刚洗了澡,声音比平时脆得多,疼痛也比平时直接得多。
“啪!”
“啊!”林月芽叫了一声,这种毫无遮挡的接触让她无所适从,更加疼,也更羞耻,更难以忍受。
“啪!啪!啪!”
一下接一下,巴掌又快又密,落在她已经泛红的\\臀\\峰上,他的力道控制得很好,火辣辣的痛感从皮肤表面往深处渗。
“林月芽,”程肃开口了,每一个字都带着气,“你自己能承担多少责任?你不要和我说你真的就要和那个周衍过一辈子,你和他认识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瞒着我?你对我的诚实呢?”
“啪!”
又是一下,落在她最嫩的那块皮肤上,疼得林月芽腿蹬了一下。
“我揍你哪一点冤枉你了?你半夜跑出来开房间,不穿衣服不吹头发,你跟我说你能承担责任?你拿什么承担?就算周衍不在,你要是遇到坏人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啪!啪!”
林月芽趴在程肃腿上,脸朝着地面,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流出来了。她不是委屈,她是疼的,也是气的。
先生说的都对,她就是想逼他,就是想知道他在不在乎,就是想知道他会不会来,他来了,他真的来了,可是他为什么还是把自己当作小孩子一样教育。
“先生……”她开口想说什么。
“啪!”
又是一下,把她的话堵了回去。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两个人都顿了一下。林月芽趴在程肃腿上浑身僵硬,程肃的手悬在半空中,没有落下。
“月芽?月芽?你在里面吗?”是周衍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的。
程肃的手放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了林月芽一眼,把她从腿上扶了起来。
他捡起掉在地上的浴巾裹住她,然后他把被子拉过来盖在林月芽身上,把她整个人塞进了被窝里。
“别动。”
程肃转身走向门口。
他的步伐比来的时候稳得多,走到门前停了一秒,然后他拉开门。
周衍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个袋子,他看到开门的是程肃,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礼貌的微笑。
“程叔叔?您也在啊,我……”
程肃没有让他说完。
他伸手从周衍手中拿过了那个袋子。
袋子是半透明的,里面装着几包零食,薯片、饼干、一瓶可乐,还有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放在最底下。程肃把零食拨开,捏住那个盒子拿出来,念出了商品名。
他语气平平的,像是在念一个产品的名称,他的声音是静的,静得像暴风雨来临前最后一秒的海面,他没有看周衍,也没有看身后的林月芽,程肃只是低着头,看着手里那个小盒子。
走廊里安静极了,只有空调外机嗡嗡的震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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