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托祺×港乐肖十一。沉浸,炸裂。乐团凝神呼吸,听众凝神屏息。低回处波涛起伏,激昂处惊涛拍岸。酣畅淋漓。太尽兴了。
上半场沙罗伦的小协也很有特色。沙罗伦的导赏写得特别好,坦诚动人:“我想象有个房间,寂靜無聲:唯一聽到的,是你身旁熟睡那人的心跳聲。你睡不著,卻沒有焦慮,腦中只有和善但模糊的想法。”一周后要来听他指挥的西贝柳斯五,期待。
第一次坐在香港艺术中心音乐厅的一楼观看演出。位置很靠前,在第二排,但角度很偏。八把低音提琴在头顶。能看见首席低音提琴琴弓上的一根刺和他眨动的睫毛。确实,低音听得非常过瘾[doge] 尤其是肖十一,低音提琴在很多时候都起着过渡的重要作用。但是,压根儿看不见独奏的小提琴家,只是透过第二小提琴的腿和椅凳,看见了一裾红裙。整场也看不见贝托祺的身影,只在谢幕时惊鸿一瞥,看到了一个探出的脑袋。
查了一下7月闭幕季音乐会的座位,又是这个角度。哭😭
想起两年前去检查耳朵。医生看了听力报告后说,低音区听力受损了,听交响乐低音会有跑调的感觉。现在看来,没有受损,完全没有。
音乐会结束后出来,风停雨歇,门口的流行音乐舞台还在劲歌热舞。一个女生在唱陈慧娴的《跳舞街》,非常有感染力。维港依然流光溢彩。
不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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