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妻
原炀那一巴掌不轻,直接把半睡半醒的顾青裴打精神了,“陛下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是吧?”
原炀抬手又是一巴掌落下,拍起一阵肉浪,“那我们继续,直到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陛下不直说却想要我听懂,这就是明晃晃的为难!”
顾青裴他受不住了,他本就是文人比不上原炀练家子的力气,再继续下去怕是要累死床上了。
啪!
顾青裴胸口火辣麻热,抱着原炀手臂死死往他怀里钻,哆嗦着说,“那些香囊不是我绣的……都是买的……三十文一个,我买了四十个,付了摊主一千文……陛下不肯见我,我被困吏部处理繁杂琐事更没机会见陛下,只能出此下策引陛下来见我……”
顾青裴言辞诚恳,说到最后还抬起水汪汪的眼看原炀,“陛下若是不信,我也没别的话说了。”
原炀信了。
不仅信了还心疼了。
他知道顾青裴在吏部不好过,却迟迟没有伸出援手,而是等着顾青裴来求他,可他忽略了至关重要的一点,以顾青裴的官职,根本没有机会见他,更别提求他。
“我会封你为吏部尚书,”
原炀轻叹了口气抱紧顾青裴,低头轻蹭着他的脸,“孟骁那边……也会酌情打压。”
顾青裴闷嗯了声,垂下眼眸不再说话。
他到底是孟骁名义上的新妻,和原炀的苟且有悖人伦,若传出去,世人都会骂他狐媚惑主。
但他没别的办法,想往上爬就得死死攀住原炀。念及此,顾青裴仰头轻吻上原炀嘴唇,“陛下,时候不早了,您该回宫了。”
“不急,你先睡吧。”
原炀抱着顾青裴不愿意撒手,甚至想将人打包带回宫安置。
他刚开了荤,根本舍不得和顾青裴分开,要不是顾忌顾青裴体弱,他还想再来两次……
顾青裴累极了,靠在原炀怀里很快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原炀已经走了,枕边留了一块金镶玉牌,上面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炀字。
这是象征原炀身份的玉牌,见此牌如见原炀,上至锦衣卫,下至县衙捕快,都要听从差遣。
顾青裴呆愣的捧着玉牌,好半晌才回过神,小心翼翼收了起来。
昨晚闹的太狠,顾青裴坐不下站不直,便差了下人去告假。
不成想下人刚走没一会儿,王全就又带着圣旨来了。
身为两朝元老的吏部尚书李本才因卖官鬻爵被下了大狱,吏部侍郎顾青裴顺理成章封为吏部尚书。
前些时日刁难他的人都换了张脸,巴巴的来送礼讨好。
一时之间顾青裴成了炙手可热的新贵权臣,有人羡慕有人恨,还有人去太上皇那儿告了御状。
彼时原炀正在东大营巡视,彭放快马加鞭赶过来找他,“出事了,你赶紧回宫!顾青裴被太上皇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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