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糊涂仙儿呀 26-05-11 22:33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金丝雀后续*11(金主包养饭,总裁哥*演员邪)
#瓶邪# (前篇http://t.cn/AXiUpc6g,章节目录http://t.cn/AXMFZkKm)
上次进组的时候,吴邪找过律师咨询。
这些年他和张起灵绑定的很深,除了意定监护,对方还在着手办理新西兰永居,而且已经在走程序,这意味着他们的关系可以实现法律上的合法性,以及一定概念上的永久存在,而不单单是一张纸。
年初张氏的一条海外线工厂和云端分公司落地新西兰,张起灵又把婚期定在10月,可见他是想婚礼一结束就去登记的。
这超出了吴邪当初的意愿,也早就不在他能选择的范围,更意味着如果他想从这段关系脱身,会非常的困难,等同于不可能。
他不想要婚姻,也不想要这样的婚姻,就算之前他确实期许过,但经历一连串的事后,他就一点也不抱希望了。
所以,他问了律师。
但这件事他谁都没告诉,别说刘秘书,他的助理和老冯也是不知情的,他没有和律师见过面,线上沟通也没透漏过任何私人信息。
吴邪攥着楼梯栏杆,缓缓看过去,心里有疑惑,有紧张,以及秘密被窥伺的恐惧,他甚至有点不敢问张起灵为什么会知道,那就等于承认。
他在此刻突然有点醒悟,怎么就这么着急让他息影。
张起灵仍然看着他:
“律师答复你什么。”
也还是这么平静的问。
律师怎么答复你的,有教你结婚后怎么和我离婚吗,还是教你如何利用公众影响力和我谈判。
吴邪觉着脑子空了两秒,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在张起灵身边这么多年,知道对方的脾气,从前张氏里一些爱搞小动作、背地里算计对方的人是怎么被处理的,他也清楚。
张起灵起身走过去,上了楼梯站在吴邪面前,彼此静默良久,他才道:
“我不会再提这件事。”
吴邪睫毛微动,在客厅水晶灯的光下瞧他。
对方的表情、语气,和说的话,像是在告诉他,对于你欺瞒我的事,我选择大度地不计较。
这让吴邪一时再没办法去质问其他,并产生一种他应该谢谢对方的感觉。
他对上张起灵的目光,那双眸子深沉地透出种无声地压迫,迫使他低头。
吴邪移开视线。
“还生气吗。”张起灵问。
吴邪抿唇,过去会儿,摇头说不生气了。
张起灵伸手抱住他,把他往怀里带,更轻了语气说:
“我不想给你压力。”
他一只手在吴邪背上拍着,安抚着,接着道:
“你听话,好吗。”
只要听话,这件事就可以翻篇,这算一种温和的提醒。
吴邪深吸口气,有些疲惫,他点头,说知道了。
张起灵让他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下楼吃晚餐,订了一家私人厨房的牛排,很快送过来。
吴邪回到卧室,去衣帽间拿了一身宽松的袍子,再去洗漱间。
他站在镜子前洗手,又关了水,默默站了半晌。
然后忽然转身走出房间。
张起灵在一楼落地窗前接电话,应该在说公司的事。
刘秘书刚好搬着箱子从二楼电梯出来,这些会放进单独的储藏室。
吴邪就这么盯着他,然后跟上去。
刘秘书现在百分之八十的工作内容都在处理老宅主人的私事,差不多快成生活秘书了,里面这点门道,大概他是最清楚的。
吴邪站在储藏间门口,看刘秘书一样样摆放从工作室拿回来的奖杯和照片。
他想问点什么。
察觉目光,刘秘书转身,“您有什么事?”
吴邪在斟酌,然而沉默会儿后,却只道了句没有。
算了,他想,也问不出来。
刚回身要离开,反倒是刘秘书叫住他。
吴邪转头。
刘秘书沉吟片刻,道:
“您之前问我,为什么会知道您在哪里。”
吴邪嗯了声。
刘秘书:“因为张总知道。”
吴邪顿了顿,“他知道……我在哪?”
刘秘书:“张总知道所有,包括您手机上的每一条消息。”
重新回房间,吴邪走进浴室放水。
他有些不能专心,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就是一直处在放空的状态。
洗了澡下楼是这样,吃晚餐是这样,睡觉的时候也是。
持续了很久,非常久。
直到身体传来实实在在的、熟悉的、酸胀的痛感,他才好像回过神来。
他微微仰头,感觉全部进来了,张起灵在吻他,箍着他的腰,用力地深深地挺进来。
吴邪睁开眼,心脏跳得越来越快,要炸了。
从来没在床事上生出这样的情绪,这样的、抗拒一切的情绪。
于是他忽然用力推了下,抵着身上人的肩膀。
张起灵的脸上还带着情欲,呼吸也重了,他静静看着吴邪,可能在试图理解对方突然推开自己的原因。
当然,他们现在还保持着很亲密的连接。
张起灵微微蹙眉,拽开吴邪的两只手,直接按在枕头上,然后再度动起来。
吴邪张嘴,深喘了几口气。
他看见自己被抬起的两条腿,缠着一圈漂亮的小珍珠和碎钻石。
他的腰也有,他的脖颈,手腕,和脚踝。
这段时间老宅会陆陆续续收到一些贺礼,其中包括这件造价不菲的由碎钻石和珍珠做成的衣服,听说还是一件收藏品。
其实都不能称之为衣服,但确实很美,很漂亮。
吴邪盯着腰上的流苏,觉得自己像一件礼物。
“戒指呢。”张起灵问。
有几秒,吴邪看着左手。
是在问当初送他的那枚婚戒。
“要洗澡,摘了……”吴邪说,在床头柜的银碟上。
张起灵微直起身拿过来,绕到吴邪手边,重新给他套上去。
罕见的蓝钻光芒,深海一样的美丽神秘。
张起灵握着他手放到自己嘴边亲了下,然后俯身亲吴邪的唇,再亲昵的绕去吻他的耳朵,弥漫着喷薄出的呼吸,
“我的。”
他说。
次日醒过来,张起灵不在床上,枕头没温度,人应该离开很久了。
吴邪缓了会儿下楼,阿姨说先生有事去了公司,中午回来,又说有东西到了,先生交待要您来拆。
就摆在门厅,很大的一个箱子,最外层的包裹已经去掉了。
吴邪走过去,上面摆了一张贺卡,打开是张起灵劲透有力的字:
——结婚礼物。

发布于 湖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