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张捡到小吴的共感娃娃
#瓶邪#
也不知道从哪天开始,吴邪觉着自己很不对劲。
他的身体会在晚上出现一些难以启齿的症状。
最初是睡着睡着莫名奇妙觉得很热,像被一个大棉被包起来一样。
以为是没开空调,但坐起来一看,空调已经开到23度了。
吴邪嘶的一声,又调低了两度,然后重新躺下睡。
还是热,而且越来越热,不止热,还闷闷的,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似的。
吴邪踢开被子,这一晚睡得不太痛快。
次日早上他找张起灵给他修屋里的空调,说坏了。
张起灵踩着椅子,卸掉空调外壳,一边问他怎么了。
吴邪摇头,喝了口水道:
“没事儿,就是觉得空调不制冷。”
张起灵仔细检查了一遍,又打开试了下效果,下来说可以了。
“制冷没问题。”他道。
吴邪走近伸手感受了下,确实是明显的冷风。
到这里他并没有觉得多异常,只把昨夜当成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直到这一日晚上,他才躺下没多会儿,那种像被箍住的热感没有预兆地,从他背后开始发散。
吴邪瞟了眼空调,坐起来思考几秒,无奈找来一把扇子躺在床上扇。
可能是逐渐适应了,或者实在太困,扇着扇着,也就在这种热乎乎的氛围里睡了过去。
却也没安稳睡多久,迷糊中觉得有什么东西钻进衣服里,在他身上摸。
以为是家里的某一只狗子溜到他床上,吴邪闭着眼推拒,还疑惑关门了是怎么进来的。
他什么都没推到,只有空气。
吴邪睁开眼,有点清醒了。
那是一种非常清楚地触摸感,在他皮肤上一点点游走。
可这屋里只他自己。
吴邪才意识到这事儿不对劲,有点邪乎。
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立刻打开灯脱掉睡衣观察自己。
身体是正常的,但就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他脖子边停留,再一点点往下,最后在他胸前不轻不重地捏了下。
吴邪差点爆粗口,一张脸不自在地红起来,他立时套上衣服冲出卧室去敲张起灵的房门。
不多时对方开门出来,一副正睡得好被吵醒的样子。
吴邪也顾不上打扰他了,急道:
“我屋闹鬼了!你、你快去看一眼!”
张起灵疑惑看他。
吴邪也没办法解释太多,直接伸手拽着张起灵到自己房间,让他好好看看。
张起灵走进卧室,站在中央四处扫视一圈,最后对吴邪摇了下头。
“鬼走了?”吴邪问。
“没有鬼。”张起灵道。
吴邪说不可能,他刚才真的感觉到了。
语毕,他才发现,那种若有若无的抚摸感没有了,消失了。
“你感觉到什么。”张起灵问。
吴邪微顿,一时说不出口。
要怎么说,难不成说睡觉的时候有个鬼非礼他?
太莫名其妙了,要不是亲身经历,吴邪都不信这个事儿。
“算了,没什么,可能是我做梦。”吴邪扶额叹道,“对不起啊小哥,打扰你睡觉了。”
张起灵摇头,让他早点休息。
隔天吴邪就开车跑去二十公里外的一处道观,请了一张符回来。
他不是不信张起灵,只是他需要一个心理安慰。
事实证明,心理安慰只能是心理安慰,在晚上再次出现那种时轻时重的揉捏感时,吴邪盯着那道破符,紧紧攥着被子。
接下来几晚无论他做什么样的防备,如何提防,最终都会被一双无形的手玩到羞愤欲绝。
他能十分清晰地感觉到后背热热的,像是贴上来一个人,接着一双手轻车熟路地绕到他胸前,一下下地又揉又捏。
吴邪心里暗骂怎么就招惹了一个色鬼,天天盯着他一个大男人玩。
这事儿自然不好开口,他觉得丢脸,也就没办法求助,后来他索性破罐破摔想,如果只是摸一摸,他就忍了,不就是摸两把吗,就当按摩了,说不定新鲜劲儿一过,这鬼就走了。
直到有一个晚上,他如常被那双手光顾,被摸的涨红着脸却又咬住嘴唇不得不忍的时候,一点湿湿的、凉凉的异样感,像触电一样落在他胸上。
吴邪浑身僵住,一时不敢动了。
有什么……在……在舔他,一点一点的。
吴邪缓缓呼吸,油然升出一种恐惧,也就顾不上丢不丢脸,就想立刻找张起灵求助。
要命了,这回真是要命了。
然而下一刻他更惊恐地发现,他不能动了,仿佛被人按住了似的,手脚都动不了。
那种湿湿的触感持续了一会儿,紧接着吴邪身子一颤。
那儿像是整个被含住了,含在嘴里,他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是舌头,正在舔吮并用力嘬着他胸膛,另一边也没闲着,仍被抓着捏着。
吴邪蹙眉,脑子彻底宕机。
完全超出他的接受范围,也超出他的认知。
于是在两腿之间也忽然出现被抚摸的感觉后,吴邪猛地挣扎起来,他心里害怕了,嘴上也断断续续地说放开……,说别……
应该能听见的吧,都对他做这种事儿了,那肯定是能听见他说话的吧。
吴邪一会儿骂人,一会儿又哀戚嘁地求人,可对方始终不放过他,含着他,玩弄他。
就在吴邪有点绝望,破釜沉舟憋着劲儿想喊张起灵喊胖子的时候,身上那力道蓦地松了。
他怔住,接着就想下床跑出去找人。
只是刚刚坐起来,吴邪再次僵住。
他睫毛颤了颤。
就在刚刚,一股又烫又湿的什么东西,瞬间喷在他脸上。
好一会儿,吴邪才慢慢抬手朝脸上摸。
什么都没有,可他此时此刻,真真切切地感受着。
那东西在脸上,好烫,还顺着脸颊朝下滴,滴在他手背。
发布于 湖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