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焚馨
26-05-16 03:38 微博认证:游戏博主

广陵王与钟繇约定在风萧瑟天空茫的绝顶山巅切磋,时辰到时,广陵王早在此等候,钟繇却姗姗来迟,只见崖壁边先现出半块比血更艳的飘飘衣袂,缀有金缕,再显真身,便是猩红通体,冷然傲物的华贵雪肤美人,鬓发钗环高耸如云,冷艳眉眼更胜霜雪。

广陵王淡淡道,钟侍中迟到了。

钟繇冷笑道:
“我只对君子守时,女世子是君子吗?”

广陵王眼神不变,看不出怒意,似是无意与他争口舌,她今日并未特意隆重打扮,只是穿一身亲王常服,宽带收腰,发尾高高束起,做武人装扮,比起钟繇这一身倒是显得更利落。

她抽出腰间宝剑,其名隐光,晶莹似雪,形态比起剑更像是发簪。
钟繇则握住腰间剑柄,缓缓展开,竟是一把极纤薄的七尺软件。那软剑从他盈盈一握的细腰上舒展,如仙子抽开自己的衣带,落地化为一条银亮天河,剑锋触地,钟繇也随即暴起向前,广陵王抬手格挡,兵刃相撞,火花四溅,钟繇力道很大,她欲使巧力掣肘,然而电光石火之间,却忽然听到一阵细微却清脆的铃声如清风拂面,飘过耳畔,广陵王一愣。

钟繇喃喃道:
“你和旁人生死相搏时,也如此敷衍、心不在焉吗?”

广陵王面色一沉,折腰避过面前横扫而来的剑风,钟繇顺势绕到她身后,广陵王自然也回身抵挡,一来一回之间,两人身体交错,虽只有剑刃碰撞与脚步凌乱的声响,却居然仿佛伴着乐曲跳舞般韵律和谐。

高手过招,须臾之间扁对彼此底细心中有数。
广陵王心道,此人对剑术领悟天赋极高,招式狠戾却不失大开大合的华美,是下了苦功拼命练出的。
钟繇面色仍冷如冰霜,广陵王的剑法就不是他所能接触到的味道了,她师承何人,他不得而知,但亲王剑意中凛冽磅礴的野气却是贵族子弟无法从专门的师傅手里学来的东西。

她的实力不如他。

钟繇冷笑一声,一手耍得滑腻如鱼的软剑忽然气势一变,如秋风扫落叶般卷向她,广陵王不欲硬扛,而是闪身躲过,再凝气于剑锋,看准时机,径直向前突刺。

这一下本只是为了打断那团剑气,她的力道她心里有数,必伤不到剑气的主人,谁知几声清脆的叮铛过后,刺啦,钟繇身上的猩红华服竟被划开一道长长的裂口。

广陵王微微睁大了眼,可还未来得及细看,下一刻,钟繇仿佛恼了她一样举着剑直接劈来。
他是软剑,断不该如此使用,何况钟繇明显精于剑道,这等粗劣且破绽百出的招术怎么能出自他手呢?

几番念头也不过转瞬之间,广陵王自然不会不抓住他的漏洞,她旋身躲过这势大力沉的一劈,一剑挑向钟繇胸前空门,他却挡也不挡,只略略后退,任剑锋划破他胸口的衣物与皮肤。

鲜血涌出,那种细碎的叮铃声再次响起,广陵王皱眉后退,钟繇却不许她后退,接连几个下劈,广陵王自然也是数次躲闪,予以还击,而那些还击无一例外被钟繇以身体承接,在他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细细的血痕。

铃声清脆细密,如春雨滴入盏中,广陵王的眼神渐渐变了,只因面前雍容艳丽的男子华服早已破裂,而那些裂痕之下,竟径直露出雪白肌肤,不着寸缕。

钟繇终于停下,他站在原地,早已鬓发散乱、钗镮歪斜,一道极长的裂口从腰间裂开到脚踝,山巅的罡风刮过,裂口之下,是玉柱雪雕般细长赤裸的腿。

广陵王疾步退开,她把隐光横在胸前,一时有些困惑,钟繇喘着粗气一步步向她走来,破损的长袍下那条腿若隐若现,广陵王只得一步步后退,眼看到了悬崖边退无可退,钟繇神色傲慢不屑,冷冷笑道:

“你怕我?”

广陵王抿嘴沉默,钟繇脸上笑意更深,那笑容却不是好意,而是带着讽刺的兴奋,他越走越近,身上被剑锋割烂的衣物也随着他的步伐簇簇下落,等到了广陵王身前,钟繇已近乎不着寸缕,只剩几条飘摇的布料挂在身上,勉强遮住腰腹。

此时此刻,广陵王也终于看清吗些叮铃作响的东西的真身,竟是他在胸前那处用金针穿透、精心缀上的纯金雕花铃铛,不过绿豆大小,却极其精致,被山风一吹,发出细碎好听的铃音。

广陵王将隐光抵在那片如雪的皮肉之间。

钟繇是极白的,他简直像雪堆冰雕的人一样白,连眼珠也颜色浅淡,广陵王看他的脸,也能想象出他身上是什么样,可想象也罢了,如今他脱光了就这么站在面前,她哪来的心思欣赏?

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啊。

“…你想干什么?”

亲王的声音与神色总算有了波动,钟繇满意了,他的笑容更加灿烂,丝毫不在意抵在胸口的剑,继续往前一步,剑刃入肉,一丝血线漫出,广陵王皱皱眉,把隐光收回去了,钟繇便得寸进尺,一把抓住腰间唯一剩下的布料,扬手一扔,她便毫无障碍地看见那尺寸不菲的鲜红硕物昂首在紧致染血的小腹之下,却是以丝绸宝纱缠绕妆点,头部正中,点缀一枚指肚尺寸,硕大圆润的金铃铛。

广陵王有点气短了。

“…钟侍中这是何意?”

钟繇步步紧逼,她觉得自己都快掉下去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几乎要贴在一起,眼看着那跟打扮得华丽无比像朵花一样的玩意就要戳到身上,广陵王手中隐光下移,顶在光洁与艳红交织的根部,示意你再往前我就要切了。

钟繇毫不畏惧,反而故作疑惑地问:
“你不喜欢吗?”

广陵王:
“我为什么要喜欢。”

钟繇也不与她纠缠,他扯扯嘴角,没有继续紧逼,而是转身离开悬崖,广陵王松了口气,她实在不喜欢在这么高的地方站着。
可离得远了,又不得不被迫看到钟繇一丝不挂的布满血痕的身体,他就这样在空旷的天地下行走,却仿佛没有丝毫羞耻之心,广陵王承认,他的身体,那些血不会使他狼狈,反而使他更美,即使缀上贵族用来装点玩物银乐的银器,也没有荒唐艳俗之感,只会让人想要靠近欣赏。

钟繇转身面对她,他修长洁白的身体也面对她,钟繇脸上那种高傲的笑容不变,他张开双臂,对广陵王陈情也像命令。

“我听闻广陵王殿下风流蕴藉,处处留情,是个极体贴的妙人,便心生向往,也想试试。”

广陵王目瞪口呆,她见他都脱光了,显然也明白是什么意思,但亲口听眼珠子长在头顶上的钟繇说这话,实在是…

“你不用想东想西,我至今尚未成婚,仍是完璧之身,这些铃铛是我自己穿的,用作助兴。好了,广陵王。”

他扬起下巴,身上不着寸缕,缀满不堪入目的银具,却仿佛披着最庄重的礼服,站在天子台前主持典礼一般,倨傲轻蔑,不将万物放在眼里。

“过来,与我媾合吧。想要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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