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蔚冈
26-05-16 10:46 微博认证:上海金融与法律研究院研究员 2024微博年度新知博主

欧洲的科技生态系统呈现出一种奇特的畸形:不缺工程师,不缺研究成果,缺的是将这些要素转化为规模化企业的机制。欧洲大学的基础研究在全球名列前茅,但这些研究成果往往最终在美国企业的产品中变现。DeepMind在伦敦起步,被谷歌收购;ARM在剑桥诞生,在美国上市,差点被英伟达并购。

这不是偶然,这是制度安排的必然结果。

有人会以阿斯麦(ASML)为反例,这家荷兰公司是全球唯一的极紫外光刻机制造商,市值超过4000亿美元,是货真价实的科技巨头。但阿斯麦成立于1984年,与微软、苹果同代。

问题不在于欧洲从未孕育过伟大的科技公司,而在于此后四十年,美国在那一代科技企业之后又接连涌现出谷歌、亚马逊、英伟达、Meta,每隔十年都有新的千亿级科技企业出现。欧洲在阿斯麦之后就断档了,阿斯麦几乎是欧洲上一个窗口期留下的遗产,不是制度健康运转的证明。http://t.cn/AXiOGP4X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