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秋的世界
26-05-28 18:47 微博认证:微博新知博主

索罗斯搞了个开放基金会,波普尔有本书《开放社会及其敌人》,关于可证伪性在自然科学,实际上现在大家都当没看见,淡化掉了,其实问题还不出在自然科学,而是在社会领域上。

他认为社会理论,宏达蓝图不可证伪,所以全盘搞个大改革风险很高而且无法纠错,所以他认为必须走局部,零星,可试错的改革。问题是社会领域的问题很难单一归因

一个政策,可能在这个国家成功,但是在那个国家失败,可能在1980年成功,在2000年失败,可能本身就快要成功,就差一步失败,波普尔从一开始就界定不清。

然后说局部改革,什么叫局部?你觉得那是局部,但是很可能牵一发动全身。
还有所谓的可试错,什么叫可试错?

所以后来大家基本上就觉得:你说的很有思想警示意义。
换句话说:没啥用。

索罗斯就用他的理论在拉美搞反毒品实验,你看过开放社会基金会搞的那几个项目没?说起来就可笑:试图把毒品合法化来纠正毒品问题。
咳,你要我说什么呢?搞这么多年,有任何进步吗?

发布于 湖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