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三条耗子药批发
26-06-03 02:40

【用同人文的方式打开雪咪咕剧本之:爱人赏月】
【编剧咋编我咋编,爹妈咋演我咋写】
【只有心理活动算我的,剧情台词动作与神态统统与我无关,你若骂我戏多,你重看亿遍】

*

一年一度中秋月,今年中秋月更圆。即使盛夏已过,在这金秋团圆的一刻,家家户户的电视机中也仍在告响着香港回归的喜讯。楼前下的小院儿里门庭若市,老人孩童嬉笑围坐,同堂同乐地欢聚在这月下,共衬良景。
郑南手中挥舞着烟花棒,和赵晓光追逐在桌凳间,大笑着横穿竖绕,后者扑棱起胳膊,边躲边嚎:“别别!你别呲我衣服上了!我这新衣服!”

顾一燃独自站立二层楼台,耳中闻着那欢声笑语,将自己置身其外。他颔首垂目,细盯着指间捏转的一枚枯叶,若有所思。

“赵晓光你站住!”郑南不依不饶地大声嚷嚷,“你过来赵晓光!”

“这玩得...你别烫着他!”
叹息随着开门声一同自身后响起,顾一燃回过头,见郑北终于叫这动静吵了出来,也合着他无奈笑了。

两人一同倚撑栏杆,将院内情景装填眼帘。
郑北侧过脸去瞧他,寻得一副微扬的嘴角,和缄默的眼。于是他又去望那高悬屋顶的明月,它和顾一燃一样,各自静悄悄地挂着,从不与繁星作伴。

“哎!”所以他唤他,“你看今儿这月亮。”
待顾一燃真的看了那月亮,郑北却回过身来,偷摸儿盯他:“...多圆呐。”

“嗯。”
那人笑着应他,直到郑北的目光顺他再度迎向夜空,顾一燃才重新捏紧了手中的叶柄,踌躇着,把无比沉重的句子轻轻撂在了对方耳畔后头:
“小时候给我妈扫墓的时候,我爸总说...等他死了以后,要和我妈合葬在一块儿。”

郑北默默听着他的话,渐渐抻平了微笑的嘴巴。

“我还嘲笑他,说他一搞科学的,还这么迷信。”顾一燃的思绪随着视线飘远,“后来我爸说...叶落归根不是迷信。无论你走得再快,走得再远,最后都是要回家的。”

郑北时常劝他莫憋着心事,有闷便讲,顾一燃听了他的,把这闷吐给唯一敞着怀的人。可那聆听者接过他这番淡淡的告解,转手就又给它悄悄扛在了肩上,逼它化作重重的担子,压弯了郑北的眉头。

他紧抿双唇,沉思半晌,面朝眼下的喧嚣喜乐,幽幽回应道:“是这么回事儿。”

到了饭桌上,白花花的饺子翻腾着香气儿和热烟,一家人端盘拉凳,你言我语地扯着家常,明堂里却唯独不见那具高壮的体格。

“小北呢?”郑母不禁疑惑。

顾一燃从桌前直起腰,环顾四周不见郑北,这才应道:“哦我刚才看他上去了,我去叫他。”

“这臭小子,一到干活儿就回屋了!”
郑母一边颦眉斥责,一边腾出工夫教训起另一双见大哥不在,趁机打闹的大龄顽童来:
“你俩别闹腾了!”

顾一燃上了楼,快步来到房前,正要抬手叩门唤那人出来,耳边倏然传入清亮的问候声。视线越过窗台的玻璃,见郑北手握听筒靠坐在沙发上,姿态如那逢年过节最注重社交礼节的大家长一般,就连口中说着的话,也更叫他这习惯了孑然一身的南方客,听来了满堂融情。

“伍警官,中秋快乐啊!”郑北乐着说,“给大伙儿都带好昂!”
也不知这连他都不算熟识的“大伙儿”,此人究竟见过几个。顾一燃突然想到。

“等我们这案子结了,我肯定跟燃哥一起去花州,咱们一起吃顿好的。”
许是伍警官对这闻所未闻的称呼感到困惑,郑北见状更是来了劲,嗓门嘹嘹地笑着炫耀:
“燃哥,顾一燃啊!谁呀。”

顾一燃在窗外默默听着,胸口温热,他撂下胳膊,和那人一起笑了。

“都这么叫,这燃哥太厉害了嘛,那大伙儿都佩服。”
此番话毕,郑北也顾不上清嗓,身子一挺,重整坐姿,一鼓作气,将真正的目的道出在后话里:
“还是那个...顾老教授的事儿。”

他心中一颤,枯叶飘飞脑后,沙沙落向异乡的大地。顾一燃未敢奢求,可他袒露的每个大小郁结,竟都被这人揣在手心背负双肩,当真是要去一一解开的。

“是,你们多上上心呗...”郑北说着,言语诚切又滚烫,烧得顾一燃双眸灼灼,目光穿透玻璃,融化所有隔阂,“是吧,多盯着点儿。”

清碎又急促的脚步声打乱了他的心思,侧身一看,是前来寻二人同赴家宴的郑南。他有些窘迫地扶正了眼镜,在小女子埋怨的瞪视下退后一步闪开身子,任对方敲响身前的门。

“干啥呢哥!”她嘹声招呼道,“下来吃饺子啦!”又扭脸责问顾一燃,“你干啥呢?叫人叫那么半天...”

他双唇微动,停顿片刻,用下巴指了指窗内的人:“你哥打电话呢。”

“那你就搁这儿杵着呀?”说罢,郑南拽起他的胳膊,作势要丢下她哥,“走!咱俩吃去。”

生锈的铁门吱呀作响,挥开于二人面前,拦住了去路。郑北探头出来,摇身晃脑,泰然的视线来回扫过他们的脸,咧嘴呛声道:“着啥急呀?”

门在一旁叩闭,郑北正过肩来凝视他的脸,顾一燃不好去回望,他颔起眼皮,犹豫着忽闪四下,刚将一声嗫喏的“那个”吐出唇间,便被对方一连串不闻心肺的音节堵了回去。

“哎行行行,打住啊。”
郑北向来是个聪明人,可就算他不足够聪明,如今面对这扭捏的南方老师,也不再像读那天书,他学得快,亦有心去学,因此早早便把顾一燃念懂了。
“...什么那个这个的,磨磨叽叽的。”

温暖的廊灯照拂头顶,顾一燃闻言抬起眼来,正正地注视那人,视线透过镜片,短短一眼,却是那般明亮的闪着光。他垂下眸子,在对方了然于心的接纳中,独自承受那不可言说的感激与悸动。

“这干啥,吃个饺子俩人请啊?”
“是...就差八抬大轿请您啦!快点儿,走了!”

郑南撂下催促便一溜烟儿跑走了,郑北则等候原地,待那人再度望向他,才朝对方甩甩下巴:“走吧,吃饺子。”

顾一燃点点头,终于弯起嘴角。他拍过郑北的肩膀,将掌心撂在那人宽厚的背上。团圆烟花炸响远空,一排红灯笼摇挂廊头,两双脚步一前一后,去追赶那圆月下落前的尾巴。
毕竟今秋匆匆,这要再见呐,可就是一九九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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