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就睡惹
26-06-24 23:04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谢逾把抑制环摘了下来。

方艾粟还一脸的得意,再也不是从前觉得alpha的味道都不好闻的他了,他把一只胳膊撑在桌上,很是乖巧的等待着要谢逾释放他的信息素。

“嗯?怎么什么都没有?”方艾粟都等了好久了,他耐性不佳,有些着急去碰谢逾端着咖啡的手问他:“你怎么回事呀?”

谢逾的反应平淡,方艾粟更加不明白,几秒钟过后忽然说:“你不会是没有信息素吧?”

谢逾又喝了口咖啡,他说:“你要离我近一些才能闻到。”

方艾粟一屁股就坐到谢逾身边的椅子上去了,对着谢逾小猫一样皱着鼻子嗅了几下,还是什么都没有,他把小脸拉下来,指责谢逾说:“你辜负了我的好意。”

方艾粟不高兴,他扫了一眼谢逾放在桌上的抑制环,他冷淡地说:“戴回去。”

谢逾没有动,方艾粟着急了,拿起桌上的抑制环一下收进了自己裤子口袋里说:“我看你忍到什么时候。”

谢逾毫不在意似的,抬手想碰一碰方艾粟气的鼓起来的嘴唇。

在指尖碰到前,谢逾的手停滞,随后收了回去。

方艾粟的眼神跟着谢逾的手指走,他咽了下口水,终于是反应过来,谢逾刚才是想触碰他。

他是在和一个成年的alpha在无任何保护机制的情况下面对面坐着,而且还是他主动要求解除保护机制的。他不害怕,但也知道自己应该和alpha保持合理的距离从而避免对自己不利,他从小被教育过很多次,任何时期都要保护好自己。

但很奇怪,应该退回到安全距离的方艾粟并没有自然的趋利避害,他还是在原位置坐着,只是眼神变化,他用锐利坚定的眼神看着谢逾:

“你是不是喜欢我?”

谢逾看着方艾粟说:“嗯,显而易见。”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