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越能怎么办?他自己都不知道。
人已经关了,他也绝不会放手。
楚知越站在阴影里,长久地注视着沈渐青昏睡中隐有泪痕的侧脸,终于还是带上门,决定回家一趟。
楚慈不在家,资助的几个学生中有一个也去了研究所实习,楚慈最近手把手带他,下班要迟很多。韩越正在厨房煲汤,听着玄关门响,喊了句:“媳妇儿回来啦~”
尾音都上翘着,甜蜜劲儿藏都藏不住。
推门见是楚知越,腻歪的劲头就散了,一挑眉冠冕堂皇指挥:“哟,少爷回家啦,洗洗手过来帮忙。”
对于除楚慈外的任何人,韩越都自有一股威严,楚知越沉默着洗手,跟在他身后去厨房洗东西切菜,韩越在往剃了骨头的鸡翅里挤虾滑,无意瞥到楚知越的嘴角破了块,伤口还很新鲜,楚知越手里摁着西红柿,不自知地舔了下。
“下次周末不回来要和你妈说一声。”韩越结合近期种种异样,心里逐渐有了一个模糊的念头,只是暂时还不能确定,不动声色地继续起锅热油,嘴里淡淡道:“别让楚慈不高兴,知道吗?”
楚知越应着,脑海中却还是昨夜的情景:被束缚的手,白腻的大腿扛在肩头,眼泪一串串顺着沈渐青的脸流到枕头上,留下一滩深色的水痕…
他正想和韩越商量能不能打包一些饭菜带走,玄关那又是一声门响,楚慈的声音由远及近:“我看山竹挺新鲜买了些,韩老二你现在…”
楚知越戴着手套,手里的西红柿还在往下滴滴答答流着汁水,他看着楚慈,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回避视线:“妈咪…”
楚慈还没察觉什么异样,去料理台那洗蓝莓,随口问:“周末去哪儿了,打电话一直没人接。”
有时候撒谎是很容易的,难得是谎言如同滚雪球一样会不自觉的越混越大,最后变成一场难以预料的雪崩。
楚知越迅速分析着形势,思索要如何去编写一个完美的剧本,韩越接过他手中的西红柿,开口道:“他们学校的实践活动,我已经教训过他不许这样了。”
在楚慈去客厅看电视后,韩越才走到楚知越身侧,脸色沉下来:“说说吧儿子,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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