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越站在板凳上陪韩越刷碗，韩越负责挤洗洁精，楚知越负责用抹布刷得满是泡沫，再递给韩越冲水。

楚慈端着盘水灵灵的石榴籽来监工，石榴是江停寄来的中秋礼物，韩越下午边陪楚知越看动画片边剥，给楚慈剥了一大盘。

“妈咪，月亮。”楚知越咧开嘴笑，朝楚慈举起一个洗得亮闪闪的盘子。

“是呀，月亮圆圆的，就像这个盘子一样，”楚慈给父子俩投喂了些石榴籽，俯下身摸了摸楚知越的脑袋：“知越真聪明。”

韩越将盘子摆好，利落地完成收尾工作，胳膊一捞就把楚知越夹在胳膊底下朝外走：“飞喽，带你去月球上看看！”

晚上临睡前，楚知越问：“妈咪，月亮知道明天会有很多人等着见他吗？”

楚慈想了想，还在思考要说得感性还是理性点，韩越先懒洋洋开口道：“知道呀，但是他都习惯啦，几千年都是这么被人看过来的。”

楚知越似懂非懂点点头：“噢，那他也会把自己刷干净再出来吗？”

楚慈终于赶在韩越胡说八道前接上了话：“宝宝，月亮的表面永远都不会那么一尘不染，但是那并不妨碍人们对他的喜爱。”

“重要的是，他给夜晚的我们带来光明。”他拍了拍楚知越的小肚子：“快点睡觉吧，明天你不是还说要去找舅舅玩吗？龙纪威更喜欢早睡早起的小朋友哦。”

楚知越赶紧闭上眼睛。黑暗中，韩越朝楚慈眨眨眼，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他无声对楚慈道：后天让小宝在龙纪威家玩行不？

楚慈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韩越干脆翻身侧对着他，食指中指摁在自己唇上，轻轻往前，朝楚慈飞吻了好几下。

楚慈终于还是没忍住笑，朝他眨眨眼睛，那口型在说：知道了，我明天和哥说。